第2章

友。那个留着404签到表的。"
我端着盘子往前走了一步。
"你真的住过404吗？"前面那个女生直接问我。
"我没住过404。"
"那你哪儿来的签到表？"
"那是我的东西。"
"不是苏瑶从旧楼里找到的吗？她昨天直播说的。"
我没理她，盛了粥走了。
上午的公共课，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和平时一样。不一样的是，今天有七八个人在上课前走过来看我，像看动物园的**。
"你就是林晚？"
"听说你收藏灵异物品？"
"404到底闹没闹鬼？你知道吧？给点猛料呗。"
我把课本立起来挡住脸。
一个男生绕到我侧面，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
"别拍。"
"公共场合，拍一下怎么了。"
周子衿坐在倒数第三排。她转过头看了那个男生一眼。
"她说别拍你就别拍，耳朵长在头上的吧？"
男生愣了一下，收了手机，嘀咕了一句"又没拍你"，走了。
周子衿没再看我。我也没看她。但她那句话是整个上午唯一一道让我好受一点的声音。
下午，苏瑶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段三十秒的预告视频。
画面是那张签到表的特写，配着阴森的音效，底部一行字："校园怪谈夜，404的真相，苏瑶独家**。"
群里三十多人，二十几个回了消息。"期待""太刺激了""一定去现场看"。
没有人提到那张签到表原本属于谁。
陈思琪在群里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我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对着墙，像是不想让我看到。
到第二天晚上，苏瑶的那条预告视频播放量过了一万。校内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帖子，标题是"关于404，苏瑶到底掌握了什么信息？"
帖子底下的回复全在吹她。
有一条回复提到我。
"听说签到表是她室友找出来的，不过那个室友好像有点精神问题，平时不怎么跟人说话。"
这条回复有****赞。
我关掉手机，拿起那支自动铅笔，夹在耳朵上面。
苏瑶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她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桌上。
"给你买的。"
我没碰。
"林晚，别生气了。怪谈夜完了我就把签到表还你。"
"你根本不知道那张纸是什么。"
"就是个签到表嘛。名字、日期、签名。我又不是没看过。"
"你看过的是表面。"
苏瑶笑了一声，那种"你看她又犯病了"的笑。她看了一眼陈思琪。陈思琪配合地、略带同情地点了点头。
"行，你说的都对。"苏瑶把**杆往包里一塞，"我走了，还要去跟活动方对接场地。明天怪谈夜在大礼堂，六点入场。你要来看吗？"
"你不该在台上展示那张纸。"
"为什么？"
我又一次没有说下去。
有些话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这是三年来我学到的唯一一件事。
苏瑶走了。陈思琪翻了个身，嘀咕了一句："林晚，你别老跟苏瑶对着干，她人气那么高，你惹不起的。"
我没回答。
我把自动铅笔从耳朵上取下来，按了两下笔帽。
怪谈夜前一天，辅导员方老师找我谈话。
办公室门一关，方老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了。
"林晚，有同学反映，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谁反映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
"我情绪很稳定。"
方老师推了推眼镜。她的桌上摊着一份报告，我看到上面有我的学号。
"你入学体检的心理测评，分数偏低。当时就建议你定期做心理辅导，你一次也没去过。"
"因为我不需要。"
"你室友说你在柜子里藏了跟404有关的东西。你知道404的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你是不是对那件事有什么执念？"
"她不是我室友。她翻了我的柜子，拿走了我的东西。这跟执念没有关系。"
方老师叹了口气。那种"我很理解你但是你不要闹"的叹气。
"苏瑶明天要在怪谈夜上做一个关于404的分享，这是校团委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