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隐婚,老板竟让我辞职

办公室隐婚,老板竟让我辞职

九天云上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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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陆砚辞 主角
changdu 来源
《办公室隐婚,老板竟让我辞职》是网络作者“九天云上”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鸢陆砚辞,详情概述:“小沈你也敬陆总一杯嘛”。酒局进行到一半,总裁办三年老人赵敏芝,笑盈盈端着酒杯,手掌用力,一股巧劲,直接把沈鸢也从角落沙发推到了主位边上。沈鸢也踉跄一步。站稳。抬头。正对上陆砚辞的眼睛。包厢里的灯光打得暧昧,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赵敏芝的笑最响:“陆总,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小沈,还没给您敬过酒呢!”沈鸢也的手指攥紧,又松开。她端起桌上的酒杯。“陆总,我敬您。”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像只受惊...

精彩试读


“小沈你也敬陆总一杯嘛”。

酒局进行到一半,总裁办三年老人赵敏芝,笑盈盈端着酒杯,手掌用力,一股巧劲,直接把沈鸢也从角落沙发推到了主位边上。

沈鸢也踉跄一步。

站稳。

抬头。

正对上陆砚辞的眼睛。

包厢里的灯光打得暧昧,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赵敏芝的笑最响:“陆总,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小沈,还没给您敬过酒呢!”

沈鸢也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

“陆总,我敬您。”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像只受惊的鸟。

陆砚辞没动。

他就这么靠在椅子上,手搭着扶手,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手,再从她的手扫回她的脸。像在打量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有人已经开始憋笑。

赵敏芝打圆场:“哎呀小沈,你倒是——”

话没说完。

陆砚辞伸手,扣住沈鸢也的手腕,一拽。

沈鸢也整个人坐在了他腿上。

酒杯晃了一下。酒洒出来两滴,落在陆砚辞的西装裤上。深色的布料,晕开两点更深的印记。

身后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砚辞的手扣在她腰上。

“敬酒?”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包厢都听见了。

“敬酒你站那么远?”

沈鸢也的身体僵住。

她的后背贴着陆砚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她的睫毛抖了两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说话。

陆砚辞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

三秒。

他松了手。

“扫兴。”

他把人从腿上推开,站起来,拿过桌上的西装外套。

“今天的局,谁带她来的?”

赵敏芝的脸色变了:“陆总,我、我就是想……”

“下次不用来了。”

陆砚辞头也没回。

走了。

包厢门关上。

沈鸢也还站在原地。

她的手里还端着那杯酒,指尖有点发白。

赵敏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旁边的同事小声安慰她。没人看沈鸢也。

没人跟她说话。

她慢慢把酒杯放回桌上。

转身。

走出包厢。

走廊的灯光比包厢里亮得多。

沈鸢也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还没褪尽,眼眶里有一点水光。她低着头,快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推开洗手间的门。

锁上。

打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里,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是红的。

鼻子是红的。

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然后她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

是那种——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笑。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消息也没发,只是点开备忘录,在四个字上面打了个勾。

“让他看到。”

水还在流。

她收起手机,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支口红。不是补妆。是拧开底座,取出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黑色芯片,塞进手机充电口。

屏幕上弹出一个界面。

全是英文。

她飞快地敲下一行指令:目标已触发,进入第二阶段。

删除记录。

退出界面。

手机恢复成普普通通的锁屏壁纸——一只趴着的橘猫。

她按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回到包厢的时候,赵敏芝已经不在了。

她的工位上司刘芸正在跟人吐槽:“都怪那个沈鸢也,什么都做不好,害得敏芝姐也跟着遭殃。”

旁边人附和:“可不是嘛。”

刘芸看见沈鸢也进门,音量抬高了一点:“有些人啊,长得就一副晦气相。”

沈鸢也低着头走过去。

拿了包。

走了。

身后又是一阵笑声。

她没回头。

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京市初秋的夜风灌进来,有点凉。她站在路边打车,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加密短信。

没有署名。

他收到短信了。

沈鸢也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删掉。

打车。

回家。

---

此刻。

陆砚辞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只碎掉的玻璃杯。

杯子是他刚才捏碎的。

血顺着手掌滴下来,滴在桌面上,滴在一部手机上。手机的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条短信:

陆总,你腿上坐着的,是你找了五年的女人。

发信人:未知。

陆砚辞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

接通。

那头没说话。

陆砚辞的声音不太稳,像是压着什么:“谁发的?”

那头的回答很简短:“定位不到。加密服务器,境外的。”

“查。”

“已经在查了。”

“三天。”

“明白。”

电话挂断。

陆砚辞坐回椅子上。

手掌还在流血。他没管。

书房里没开主灯,只有台灯亮着。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颧骨的线条很硬,下颔绷得很死。

他盯着那条短信。

已经盯了二十分钟了。

五年前的那个六月,沈家一夜之间坍塌。

沈鸢也失踪。

他找了五年。

没有一天停下来过。

不管是陆氏的扩张,还是商界的杀戮,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有足够的力量找到她。

可是五年。

没有一点消息。

朋友圈子里的共识是:沈鸢也已经死了。只是没人敢在他面前说。

他不信。

他把所有怀疑的人都调查过,把所有可能的线索都翻烂了。

她像人间蒸发了。

而现在。

今天。

就在今晚。

一条短信。

说那个被他拽到腿上、被他当众说“扫兴”的人——

陆砚辞猛地站起来。

椅子撞在后面的书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

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响。

他想起那个女人的脸。

戴黑框眼镜。

穿着不合身的灰色工作装。

说话像蚊子叫。

敬酒都不敢看他。

被推到腿上,整个人僵得跟块木头一样。

这就是他找了五年的人?

他闭上眼睛。

把今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回倒。

酒局。

赵敏芝推人。

他看过去的第一眼——

等等。

第一眼。

那个女人站定的那一瞬间。

她的背。

是直的。

不是那种“挺直腰板”的直。

是受过长期训练的人,在身体失衡后下意识恢复核心稳定的那种直。

陆砚辞睁开眼。

眼神变了。

他回到书桌前,拿起内线电话:“人事部,明天一早,把沈鸢也的档案发给我。全部!”

那头说好的。

他又加了一句:“她今晚加班了吗?”

沈鸢也?没有。她今天好像调休了。”

“明天她到公司,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挂电话。

他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

然后拿起另一部手机,拨出号码。

这次等了五秒才接通。

“是我,帮我查一个人。”

“……叫什么?”

沈鸢也。”

那头沉默了三秒。

“陆总,您说的是——哪个沈鸢也?”

陆砚辞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不知道。”

他挂了电话。

窗没关。

夜风继续灌进来。

桌上的文件翻过一页。

那一页上印着陆氏集团上个季度的财报,数字很漂亮。

陆砚辞没有看一眼。

他盯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上被玻璃划出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血滴在地板上。

一滴。

两滴。

---

同一天夜里。

京市东三环,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十二层。

沈鸢也坐在窗台上,抱着腿,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

没戴眼镜。

头发散着。

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旧T恤。

跟白天那个怯生生的实习秘书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飞快敲着键盘,切换了几个界面。

第一个界面:陆氏集团资金流向监控。

第二个界面:一个命名为“FAMI**”的文件夹。

第三个界面: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她。

五年前的沈鸢也。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桂花树下,回过头笑。

另一个是陆砚辞

五年前的陆砚辞

搂着她的肩膀,没有看镜头,在看她。

她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

她关掉照片,打开备忘录。

里面是一份长长的名单。

名单上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

有些日期后面标注了“完成”。

还有些。

日期空白。

最上面那个名字,标注的不是日期。

是一个问号。

陆砚辞。

她把光标移到那个问号上。

停住。

屏幕右下角弹出新消息。

沈小姐,已确认:陆砚辞收到短信后,联系了境外调查团队。

她敲回去两个字:继续。

关掉对话框。

光标还停在“陆砚辞”那个问号上面。

窗外的夜色很浓。

手机亮了。

这次是一条新闻推送:陆氏集团股价今日收盘下跌3.2%,疑遭境外资本狙击。

沈鸢也看了一眼。

把手机翻了个面。

屏幕朝下扣在窗台上。

窗外,京市的霓虹灯连成一片。

十二楼的窗户开着。

晚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也吹动了电脑旁边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

便利贴上只有一行字,是用铅笔写的,笔迹很轻:

回来。站到他的面前。然后决定。

她把那张便利贴撕下来,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桶里已经有七八个一模一样的纸团。

---

第二天。

早上八点四十七分。

沈鸢也穿着同一件灰色工作装,戴着同一副黑框眼镜,准时走进陆氏大厦的大堂。

她打了卡。

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的脸。

和往常一样。

没有表情。

没有破绽。

电梯“叮”一声到了。

门打开。

她的工位正对着电梯口。

工位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信封。

旁边工位的同事探过头来,是同一个部门的陈悦。陈悦压低声音说:“人事部刚送来的。小沈,你是不是——”

沈鸢也没说话。

走过去。

拿起信封。

拆开。

里面是一份文件。

标题:劳动关系**通知书

她往下看。

理由栏写着:“工作期间行为不端,严重违反公司规章**。”

陈悦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

整层楼的人都抬起头,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沈鸢也站在那里。

捏着那张纸。

一动不动。

足足站了三十秒。

然后她把纸放回信封里,整整齐齐地放好,塞进包里。

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

声音却出奇的平静:“知道了。”

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笔筒。记事本。一个喝水的杯子。

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收拾得很慢。

一件一件。

像在给自己时间确认什么。

收拾到最后一件——抽屉最深处的那个东西——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是一个旧信封。

没写收件人。

没贴邮票。

她拿起来,塞进包里。

整个动作不超过两秒。

没有人注意到。

她把包扣好,挂在肩上,站起来。

电梯还停在这一层。

她走进电梯。

转身按下关门键。

金属门合拢的瞬间,她看到走廊尽头有人影闪过。

西装。

高个子。

快步朝这边走。

电梯门关上了。

数字开始往下跳。

15。

14。

13。

沈鸢也靠在电梯壁上,摘下黑框眼镜,揉了揉鼻梁。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把眼镜戴回去。

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难过。

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确切信号的笑。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

她走出去。

前台的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沈秘书,你去哪儿?刚才总裁办的李助打电话找你——”

“辞职了。”

她说。

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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