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

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

精神紧绷的快龙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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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渊,裴明棠 主角
changdu 来源
由萧景渊裴明棠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血色废后,绝子汤刑断恩义深秋子夜,寒露浸瓦。冷宫偏殿的窗缝漏风,烛火在铜台里晃了三次,终于稳住。光晕照着地砖上一道裂痕,从门边斜穿到墙角,像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划开的。裴明棠跪坐在那道裂痕尽头,膝盖压着冰冷的石面,四肢发软,指尖微微抽搐。她身上那件素白中衣早已泛黄,袖口磨出毛边,领口歪斜,露出半截锁骨。发丝散乱披肩,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手按在小腹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里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绞...

精彩试读


:血色废后,绝子汤刑断恩义

深秋子夜,寒露浸瓦。

冷宫偏殿的窗缝漏风,烛火在铜台里晃了三次,终于稳住。光晕照着地砖上一道裂痕,从门边斜穿到墙角,像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划开的。裴明棠跪坐在那道裂痕尽头,膝盖压着冰冷的石面,四肢发软,指尖微微抽搐。她身上那件素白中衣早已泛黄,袖口磨出毛边,领口歪斜,露出半截锁骨。发丝散乱披肩,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的手按在小腹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里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起初是钝的,像被重物压着,后来渐渐变尖,如刀刃在里面来回切割。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铁锈味。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襟前,洇开一小片暗红。

两个太监站在她身后,一左一右。他们不说话,也不看她,只低着头,手还搭在她手臂上。方才就是他们死死按住她,逼她仰头喝下那碗药。药汁滚烫,入喉即烧,喉咙痉挛,她本能地挣扎,可身子虚弱太久,根本挣不开。药液顺着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滴在胸前。她听见其中一人低声说:“喝干净,陛下看着呢。”

她抬眼。

殿门口站着一个人。

萧景渊穿着玄黑龙纹常服,腰束玉带,发冠整齐,面容冷峻。他没有走近,就站在门槛内侧,离她不过十步远。烛光落在他脸上,映不出半点波动。他看着她蜷身倒地,看着她指甲掐进腹部布料,看着她咬破嘴唇,血流不止。他不动,也不开口。

疼痛越来越烈。

裴明棠的身体猛地一弓,背脊离地,双手死死揪住衣襟。那一瞬,她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断了,连着筋脉一起撕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不是哭,也不是喊,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混着血迹,在下巴处汇聚,啪地落在地上。

她撑着地面,慢慢抬起头。

目光直直撞向门口那人。

萧景渊依旧站着,手垂在身侧,指尖未动。他的眼神像隔着一层冰,看她如同看一件旧物,一件已经失去价值、只需处理掉的东西。她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没有泪,只有黑沉沉的光,像井底不见天日的水,静得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也许是一息,也许是十息。

直到腹部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整个人栽倒在地,侧身蜷缩,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牙齿还在咬着破口的唇,血继续往外渗。她没松口,仿佛只要一松,就会叫出声,就会哭出来,就会不再是她自己。

萧景渊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缓缓拂袖。动作干脆,没有迟疑。然后转身,靴底踩过地砖,发出清晰的脚步声。走到门边时,他停下,背对着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话落,脚步再起。

门被合上,门外传来锁链落下的声音。哐当一声,铁环扣紧。

殿内烛火猛地一跳,熄了一角。剩下的半截火苗摇了几下,勉强撑住,将屋内照成半明半暗。墙上影子乱颤,像鬼手抓挠。

裴明棠仍睁着眼。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视线没有偏移一分。血从唇角不断淌下,在下巴处积了片刻,滴落。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砖上,顺着那道裂缝慢慢爬行,与先前的血迹连成一条细线。

她的手还按在小腹上。

那里已经不再剧烈抽痛,转为持续不断的钝胀,像有重物压着,压得她喘不上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胸口发闷,喉咙干涩。她想吞咽,却发现嘴里全是血腥味,咽不下去。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能动。

脚趾也动了动。

还能动。

意识是清醒的。

她没有昏过去。

这很好。

至少她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药是真灌下去的,痛是真实的,血是她自己的,门是真被锁上的,他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少。

她没有做梦。

也没有疯。

至少现在还没有。

外面风大了些,吹得窗纸哗哗作响。烛火又闪了一下,这次没熄,只是光晕更弱了。墙上的影子缩成一团,像蹲着的人。

她慢慢把头偏了偏。

视线从门移到地面。

血还在流。

她看着那条由血滴连成的线,从自己下巴下方开始,沿着裂缝延伸,一直爬到墙根。线很细,颜色由鲜红变暗,最后消失在阴影里。她忽然想起,这条裂缝以前是没有的。是去年冬天,屋角结霜太厚,砖石冻裂,才成了这样。

她记得那天她还让人来修过。

可没人来。

后来也就忘了。

现在它还在,而且更深了。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直到眼睛发酸,也没眨眼。

身体还是冷的。

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她想把自己缩得更紧些,可一动,小腹就抽一下。她忍着,慢慢把膝盖往怀里收,手依旧按着那里。布料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目光又回到门上。

门是漆黑的,木头厚重,门钉排布整齐。她记得这扇门原本是有雕花的,后来被人用刀刮掉了,只剩一片平。谁刮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刮的?她也不记得。

但她知道,从她被关进来那天起,这扇门就没真正打开过。

除了送饭的时候。

还有今天。

今天他来了。

亲自来看她喝药。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

是想亲眼确认她有多痛?

还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求他?

又或者,只是来告诉她——你已经不是皇后了。

你连废后都不算。

你什么都不是。

她的确什么也不是了。

父兄死了。

家族没了。

孩子……

她猛地收紧手指,指甲再次陷进布料。

不能想。

现在不能想。

想了就会崩溃。

而她不能崩溃。

至少现在不能。

她还得活着。

哪怕只是为了记住这张脸。

记住这个声音。

记住这句话。

“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她记住了。

一字不差。

外面风停了片刻。

烛火稳定了些。

她慢慢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

血沾在指尖,黏腻。

她看着那点红,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回地上,任它滴落。

她不想擦。

也不需要擦。

这血会干。

伤口会结痂。

痛会过去。

但有些东西不会过去。

比如这句话。

比如这个人。

比如这扇门后的背影。

她盯着门,盯着那道锁链的影子,盯着地上那条血线。

一动不动。

呼吸很轻。

几乎听不见。

可她的眼睛始终睁着。

没有闭。

也没有流泪。

她只是看着。

看着这间屋子。

看着这盏将熄的灯。

看着这扇锁死的门。

看着这一切。

像要把它们刻进脑子里。

永远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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