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之眼

萤火之眼

柠檬茶夭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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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哲,宋队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萤火之眼》本书主角有宋明哲宋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柠檬茶夭”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眼睛------------------------------------------。,车进不去,只能步行。巷口有棵歪脖子梧桐,叶子稀稀拉拉的,像营养不良的老人。两边的墙上爬满了青苔,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才会长出来的暗绿色,手摸上去滑腻腻的,带着一股子朽木的味道。。,我都会数步子。从巷口到画室门口,正常走三百四十二步,走得快了三百一十步,走得慢了三百七十步。这是我在刑侦队那几年养成的习惯。,先把...

精彩试读

房间------------------------------------------,挨着已经停运的货运火车站。,开发商换了好几拨,拆到一半全跑了,留下一片废墟。断壁残垣上长满了构树,水泥路面裂开一道道缝,缝里钻出半人高的蒿草。仓库的铁皮屋顶锈出了好几个窟窿,远远看去,像是一张长满麻子的脸。,宋队站在仓库门口,没进去。他的烟夹在指间,烟灰积了老长一截,忘了弹。“在里面。”他看见我,只说了三个字。。门轴生锈了,推开的时候发出那种很尖的摩擦声,像是踩到猫的尾巴。里面光线昏暗,几根光柱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照在积了二十年的灰尘上,空气里全是铁锈和霉味。,堆满了废弃的机床和木箱。我们绕过一堆生锈的角铁,走进最里面。。,它不是房间。它是用木板和隔音棉在仓库角落里隔出来的一个独立空间,大概十来平米。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只有一扇门。门是铁皮的,从外面加了三个插销,全部是新的。“发现的时候插销全插着,”宋队说,“从外面。”。。不是那种施工用的白炽灯,是一盏暖**的台灯,放在角落里一张小木桌上。灯光昏昏的,照着整个房间。空气里有一股味道,很淡,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熟悉的甜腻气味。。。一张铁架单人床,床单是白色的,洗过,熨过,没有一丝褶皱。墙角有一个铁皮柜子,柜子里空无一物。地上铺着灰色的地毯,也是新的,踩上去软得不真实。。,上面印着小碎花。如果你不仔细看,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收拾得很干净的小房间,甚至有些温馨。
但我不觉得温馨。
因为我知道上一个被关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待了多久。
陈芳,二十四岁。顾念,十九岁。莲花河底下那位二十五六岁。
萤火虫杀手关押受害者的期限,是七天。
这个房间,是用来关一场七天的噩梦的。那张床,是让人躺在上面等待的。那盏台灯,是让人看清自己在哪里的。那扇门,是永远从外面反锁的。
“现场勘查做完了吗?”我问宋队
“做完了。房间里的指纹被擦得很干净,一根头发都没留下。床单是新换的,没有皮屑。地毯上没有脚印。”他顿了顿,“他打扫过。用含氯的消毒剂,稀释比例很精确,跟医院手术室用的浓度一致。清洁后还开窗通风过,把消毒水味散掉。但他应该只打扫了表面,老何还在做进一步的检查,地毯下面可能会有遗留。”
我没有说话。
我在看墙上的一样东西。
台灯旁边的墙壁,靠近床的位置。墙纸上有一小片划痕,很浅,像是用指甲划的。
我走过去,蹲下来,凑近了看。
划痕是断断续续的,从墙纸的纹路上划过,留下几道不规则的白色细线。不是文字,不是符号,只是几道线条。但仔细看,那些线条隐约拼凑成一个形状。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虫子。
又来了。手心里那道疤,墙壁上这些痕迹。每一个受害者都在濒死之际想要留下什么,但从来没留完整过。陈芳的指甲缝里只有墙纸纤维,赵雨桐的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这个房间的新住客在墙上划了一个形状。
线索太多,又太少。每一个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你觉得这个房间,用过几次?”宋队站在我身后,看着那张铁架床,问道。
这是个好问题。
床架看起来很新,但仔细看,床腿底下的螺丝有拧动过的痕迹,说明被拆卸搬运过。床腿底部的软垫也磨得不太均匀,不是自然损耗,是多次在不同位置拆装时留下的搬动痕迹。
“至少四次。”我说,“床的螺丝有反复拧动的痕迹,垫脚的磨损程度不同,说明这张床至少被拆装搬运过四次,可能是每个犯罪地点换一次。”
“四次。”宋队把这个数字咬在嘴里,像是在嚼一块嚼不烂的肉。
“但他为什么选这儿?”他又问,“废弃仓库,火车站旁边,虽然偏僻但不是完全没人来。万一有人闯进来。”
“因为有人在等他。”
宋队转头看我。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但不是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太远了,他控制不了。太近了,会被发现。这个地方刚好。离市区不远不近,离人群若即若离。”我看着那张小木桌上的台灯,“他喜欢这种边缘感。”
台灯的灯光落在地毯上,映出一圈昏黄的光晕。我忽然想起顾念昨晚发给我的那张照片,画上的那双眼睛里,也有类似的**光点。
不是灯光。
是萤火。
宋队的烟终于烧到了尽头,他掐灭烟头,丢进随身带的小铁盒里。然后他弯腰从床底下拽出一个东西,用带着手套的手托起来给我看。
“还有这个,”他的声音发干,“贴在床板底下。”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五个女孩的合影,站在一棵开花的槐树下,笑得很灿烂。那棵树我认得,是老城区中心小学操场上的那棵。照片边缘发黄卷曲,但被贴得很平整,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护身符。
我认出中间那个,是陈芳。她旁边是赵雨桐。另外三个,眼熟,像是另外三名受害者。
但仔细数了数人数,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
照片上一共六个人。
五个受害者的脸,我都认识。
但站在最右边那个,不是顾念。
是一张我从没见过的脸。
陌生面孔站在合照的边缘,略微侧着身子,像是随时准备退出画面。
宋队看着我,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
手写的,墨水有些褪色,但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在完成一幅书法作品:
“七年不算长。”
我的手指停在那些字上,感觉墨迹凹下去的沟壑像某种盲文。
七年。
萤火虫案五年里发现五名死者。第一名陈芳到最后一名,跨度五年。如果凶手在每一个受害者身上都花费了至少七天的囚禁期。那么加起来,刚好是七年。
七年。七次囚禁。每个被囚者都注定在第七天被**,被清洗干净,被割出微笑,被放进一只死去的萤火虫。
那如果凶手在这十年里,并没有消失。
他只是在憋一个更大的。
我把照片装进证物袋,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宋队在身后喊。
“找顾念。”
“找她干什么?”
“问她认不认识照片上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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