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眼前。
"林远的事拖不了太久了。"
我掐灭烟头，发动了车。

我没有直接去找林若。
我先去了江城财经大学。
校门口的保安拦住我，我说来找老同学，报了一个随便编的名字。
保安没为难我，抬手放行。
我去了校友办公室，说自己是零八届毕业生，想查一下当年同班同学的****。
工作人员让我登记，我填了假信息，随口问了一句。
"零九届有个叫林远的，是我老婆的亲戚，能帮我查查他现在的****吗？"
"林远？"工作人员翻了翻系统。"零九届没有这个人。"
"那零八届呢？"
"也没有。"
"一零届？"
"稍等……有。一零届金融系，林远。"
一零届。
林若是零八届的。
她大三的时候，林远才入学。
"这个林远，有没有什么其他信息？"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了。"工作人员笑着摇头。"您要是认识他，直接联系他本人吧。"
我道了谢，离开了学校。
坐在车里，我把已知的信息理了一遍。
林若，零八届。顾衍，零八届或零九届。林远，一零届。
三个人都是江城财经大学的。
林若说自己是独生女，家里没有叫林远的亲戚。
但她的手机里，和这个林远每天通话。
顾衍用"林远的事"来约她见面。
她在电话里说"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所有线索指向一个结论：林远是林若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而顾衍正在用这个人来拿捏她。
我需要更多信息。
我拨通了老陈的电话。
"再帮我查一个人。林远，手机号我发你。我要他的身份信息。"
"兄弟，你这是要干嘛？查完嫂子查别人？"
"帮不帮？"
"……行，明天给你。"
回到家，林若已经在做饭了。
厨房里飘出***的香味。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盈盈的。
"项目提前收了。"
"正好，饭快好了。去洗手。"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每天给我做饭、叮嘱我穿外套、记得我所有口味偏好的女人，到底还有多少张面孔是我没见过的？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说公司的事。
说新来的实习生闹了笑话，说行政部换了饮水机。
只字不提顾衍。
"对了，周末我想回趟我妈那儿。"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你要一起去吗？"
"不去了，我有事。"
"什么事？"
"见个朋友。"
她没再问。
晚上，她先去洗了澡。
我坐在客厅，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拿起了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没有密码。
她从来不设密码，说夫妻之间没什么好藏的。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格外讽刺。
我打开微信，找到了备注为"G"的聊天记录。
消息不多，大部分被**。
只剩下最近三天的。
"周五的事，是我不对。但林远等不了了，你自己掂量。"
"你再逼我，我就告诉沈墨。"
"你舍得？你舍得让他知道你瞒了他三年？"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三年。
我和林若结婚，刚好三年。
也就是说，从我们结婚第一天起，她就在瞒我。
浴室的门开了，水汽涌出来。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
"老公，你去洗吧，我给你放好了热水。"
"好。"
我站起来，经过她身边。
她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睡衣，伸手拉了一下我的手指。
"沈墨。"
"嗯？"
"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
"那你怎么老是不说话？"
"累了。"
她看了我两秒，松开手。
"那你早点休息。"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
水浇在头顶，我闭着眼睛。
三年的谎言。
一个不存在的家庭**。
一个从天而降的前男友。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林远"。
她到底在保护谁？
还是说，她在保护的，是她自己？

第二天，老陈的消息到了。
"林远，男，二十四岁，江城财经大学一零届金融系毕业。目前无固定工作，名下无房无车无公司。户籍地址和你岳母家同一个区，但不是同一栋楼。还有一个信息你可能感兴趣，他的医保记录里，三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