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小姑子养儿八年，她为嫁豪门拿五万逼我交人

"村里刘婶子家的小强说的。他说奶奶嫌我不是亲生的，是你捡来的。"
"你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谁敢说你是捡来的？"我走过去，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少听别人瞎说。写你的作业。"
小磊笑了，低头继续写字。
我走到卧室的柜子前面，蹲下来。柜子最下层有一个铁皮盒子，上着一把小锁。我伸手碰了碰那把锁，又把手缩回来了。
还不到时候。
过了小年就是年关，按说是全村最热闹的时候。但那一年的年，**村的热闹跟我没有关系。
我去村口小卖部买盐。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有人在说话。
"听说了吗？赵秀兰那个女人，当年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不是她的？那是谁的？"
"**的曼曼的。赵秀兰当年趁人家小姑娘不懂事，把孩子抢过来，这些年拿着孩子跟**要吃要喝。"
"我的天，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人家曼曼现在要嫁好人家了，她倒好，拿孩子要挟人家，张嘴就要钱。"
我站在门口，脚底像被钉住了。
说话的是张婶和刘嫂子。张婶家的鸡去年跑进我的菜地，我没让她赔。刘嫂子的孩子冬天发烧，半夜来敲我的门借三轮车，我二话没说就给了钥匙。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断了。
"买盐。"我把两块钱放在柜台上。
小卖部的吴老板从货架上拿了一袋盐，放在柜台上，没看我。
"吴叔，一袋就够了。"
他"嗯"了一声，把零钱推过来，还是不看我。
我拎起盐袋往外走。
"赵秀兰。"张婶在身后叫我。
我停下脚步。
"人家曼曼的孩子，你就该还人家。别人家闺女要结婚了，你拦着不让，不好看。"
"那是我养了八年的孩子。"我转过身，"你们只听了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刘嫂子接嘴了，"人家曼曼亲口说的，她自己的亲妹子说的话还能有假？再说了，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当年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村里谁不知道？"
"对啊，"张婶也说，"你要是心里没鬼，当年为什么说那孩子是你的私生子？"
我攥紧了盐袋，指甲陷进塑料袋里。
"我当年那么说，是为了帮李曼。她那时候未婚怀孕，怕丢人。"
"得了吧，谁家帮人帮到把孩子认成自己的？这话说出去谁信？"刘嫂子撇嘴。
我张了张嘴，发现无论说什么，她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吴老板在柜台后头擦杯子，一句话不说。
我转身走出了小卖部。
一路上，碰到三四个邻居，都拐着弯儿躲开我。以前打招呼的笑脸一个都没有了。
王桂花家门口，她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我经过，她的手在被子上顿了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
她很快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被角。但她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没有停下来。
回到家，我把盐放在灶台上。
小磊在院子里喂鸡，他把玉米粒一把一把撒出去，嘴里数着："一只、两只、三只。妈，大花好像又不吃食了。"
"天冷，鸡也犯懒。"
"妈，过年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买一双新棉鞋？我那双的底都磨穿了。"
"能。"
他笑了。
那天晚上，我们娘俩吃过饭，我洗了碗，正要锁院门。
一块石头从墙外飞进来，砸在窗玻璃上。
玻璃没碎，但声响很大。
小磊吓了一跳，从被窝里爬起来："妈！怎么了？"
"没事，野猫碰了东西。你睡觉。"
我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
月光底下，院墙外头一个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跑得倒快。
我回来把小磊的被子掖好。他已经又睡着了，翻了个身，手里还攥着白天捡的一颗弹珠。
我没有睡。坐在灶台边上，听着外头的风呼呼地刮，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围裙口袋里，摸到了那把小铜钥匙的形状。
冰凉的。
大年三十那天，李秀英在**老宅摆了一桌年夜饭，说一家人聚一聚。
我带着小磊去了。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