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替身的义务

没有做替身的义务

于秋喜冬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5-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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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卿,萧霁寒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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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没有做替身的义务》,大神“于秋喜冬”将沈蕴卿萧霁寒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黄粱一梦------------------------------------------。,没有毒酒,甚至没有一句质问。,站在她面前,眼神冷得像正月里的雪。“本王待你不薄。”,裙摆沾了雪水和血水——那是她爹的,她娘的,她幼弟的。沈家五十三口人,此刻正吊在王府外的刑架上,尸身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那不是我写的。”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她在牢里被关了十一天,手指断了三根,膝盖跪烂了,可她还是...

精彩试读

青霄------------------------------------------,天降大雪。。王府的梅花开了,红梅映着白雪,煞是好看。可她看的不是梅花,而是院子里跪着的两个人。,一个姓王,一个姓赵,都是苏映雪安插在王府的人。前世这两个人没少“照顾”她——王嬷嬷负责在她的饭菜里加料,让她面色蜡黄、精神萎靡,永远比不上苏映雪的气色;赵嬷嬷负责在外头散播谣言,说沈家小姐在王府里如何骄纵任性、如何不知好歹。。她以为王嬷嬷是真心疼她,给她熬补汤;她以为赵嬷嬷是嘴碎,只是爱嚼舌根。直到死前那一刻,萧霁寒数着她的罪状,一条一条,全是赵嬷嬷传出去的谣言,全被王嬷嬷的“补汤”坐实了证据。“姑娘,您看怎么处置?”王府管事刘全站在阶下,态度比半个月前恭敬了十倍。,刘全叫她“沈姑娘”,语气轻慢得像在叫一个下人。现在他低头弯腰,额头几乎贴到膝盖。不怪他势利——三天前萧霁寒把王府后宅的账册交给她管,这就是放权的信号。一个能管账的侍妾,和一个只会端茶送水的侍妾,分量天差地别。“按规矩办。”沈蕴卿收回目光,“偷盗主家财物,杖二十,撵出府去。是。”,满脸不可置信:“姑娘!老奴冤枉!老奴没有偷——前日库房里丢的那套鎏金酒器,在你床底下找到了。”沈蕴卿的声音不轻不重,“还有上月丢的五匹蜀锦,上上月丢的一方端砚——赵嬷嬷都招了。”,脸白得像雪。。她终于明白了——沈蕴卿不是要查案,是要清算。三天前就开始查,一个一个查,一个一个撬,撬到谁算谁。今天轮到她和赵嬷嬷,明天还有谁?后天呢?“带下去。”,两个护院上前把人拖走。王嬷嬷的哭声从院门外面传来,被风雪一裹,很快就听不到了。。屋里烧着地龙,暖融融的。她在书案前坐下,翻开账册,继续核对上月的采买记录。这半个月她把王府后宅的账目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苏映雪每月都从王府支一笔“养病银”,数额不小;比如萧月华在王府的吃穿用度全都记在萧霁寒的私账上;比如沈家被构陷的“通敌”案,第一封告密信是从王府发出去的,落款日期是腊月二十。
腊月二十,距离今天还有十二天。
前世沈家被抄是在一年后,但告密信早在一年前就埋下了。这封信是关键——她必须在信发出去之前截住它,或者找到证据证明信是伪造的。
“姑娘,”翠屏掀帘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王爷请您去前厅,说是有客人来了。”
“什么客人?”
“奴婢不知,”翠屏摇头,“只听说是个年轻的公子,穿一身青衣,好像是……将军府的。”
沈蕴卿搁下笔。
将军府。顾家。
前世她没有见过顾家的人。顾家镇守北境,常年不在京城。她只听说顾家有位大公子,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正四品忠武将军,武艺高超,战功赫赫,可惜英年早逝——好像是死在建安十六年的北境之战中,距离现在还有两年。
这样一个人,来摄政王府做什么?
前厅里传来爽朗的笑声。
沈蕴卿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她脚步顿了顿——和摄政王府往来的官员权贵,哪个不是小心谨慎、低声下气?敢在萧霁寒面前笑得这么放肆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末将奉家父之命,给王爷送北境的土仪。”那声音清朗而有力,像一把刚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却不刺耳,“五车皮货,三车药材,还有两车北境特产的青稞酒。家父说,王爷日理万机,喝点青稞酒暖暖身子。”
“你父亲有心了。”萧霁寒的声音难得不那么冷。
沈蕴卿走进去,垂眸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过来坐。”萧霁寒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这个位置——前世她坐了三年,坐在那里像个摆设,没人看她一眼。现在她在那个位置上坐下,能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这位是顾临渊,忠武将军顾长风的独子。”萧霁寒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位是沈氏。”
沈氏。连个名字都不提。
沈蕴卿早已习惯,微微颔首:“见过顾将军。”
“沈姑娘不必多礼。”顾临渊拱手回礼,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蕴卿看清了他的脸。
很年轻,大约二十出头,眉目疏朗,五官算不上多精致,但有一种刀削斧凿般的英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很亮,像北境的雪原反射阳光,坦荡而热烈。
他看她的眼神没有任何轻慢,只有单纯的好奇和几分意外。意外什么呢?大约是没想到摄政王身边坐着的女人,不是传闻中那个倾国倾城的苏映雪。
“听闻沈姑娘是江南人?”顾临渊主动开口,“末将小时候随家母在江南住过两年,最想念的就是江南的藕粉桂花糕。”
这大概是这位年轻将军能想到的最友善的开场白了。
沈蕴卿抿唇一笑,给足了他面子:“顾将军记性真好。妾身家乡确实产藕粉,只是不及北境的青稞有筋骨。”
“诶,青稞那东西太糙了,比不上江南的东西精细。”顾临渊摆摆手,“沈姑娘若是想尝尝,末将回头差人送两车过来。不,送三车。”
萧霁寒端起茶盏,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
“顾将军,”他的声音比方才冷了两度,“你父亲让你来送礼,不是让你来做买卖的。”
顾临渊哈哈大笑,丝毫不觉得尴尬:“王爷莫怪,末将嘴贫惯了。家父常说末将这张嘴,早晚要惹祸。”
这笑声坦荡得像冬天里的一把火。沈蕴卿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顾长风老将军是什么运气,养出这么一个儿子,见人就笑,开口就熟。这样的人,很难让人不喜欢。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两年后会死在北境。
沈蕴卿垂下眼帘,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顾临渊又坐了半个时辰,起身告辞。走之前他朝沈蕴卿拱了拱手,朗声道:“沈姑娘,末将年底**述职,大约会待到开春。改日再来看望姑娘和王爷。”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青衣在雪地里翻飞,像一面旗帜。
沈蕴卿目送他走远,回过神来时发现萧霁寒正在看她。
“顾将军性情豪爽。”她轻声说。
“太吵了。”萧霁寒起身,“以后他再来,就说本王不在。”
话虽这么说,语气倒不像真的厌烦。沈蕴卿太了解他了——萧霁寒对真正讨厌的人从来不废话,直接不见就是了。能让他说“太吵了”还允许再来的人,全京城找不出五个。
傍晚雪停了。
沈蕴卿带着翠屏去城西的百草堂抓药。翠屏以为她是给王府的丫鬟婆子抓的,沈蕴卿没有解释。
她的目标是百草堂隔壁的那家当铺。前世有个很重要的人,在今天出狱。准确地说,是今天被人用三十两银子从刑部大牢里保出来。
济民当铺,在百草堂隔壁,门脸比百草堂还小,招牌被烟熏得发黑,不注意看根本找不到。
沈蕴卿推开当铺的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见她进来,抬起一只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又低下去了。
“掌柜的,我想打听个人。”沈蕴卿把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老头的眼睛又抬起来了。这回看的是银子。
“姑娘打听谁?”
“刑部大牢的狱丞,姓温。”沈蕴卿的声音不高,“我听说他犯了事被革职,今天出狱。我想知道他住在哪里。”
老头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他看着沈蕴卿,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蕴卿以为他会拒绝。
“你找他做什么?”
“报恩。”沈蕴卿顿了顿,“也报仇。”
老头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身,从柜台后面取出一把钥匙。
“后院柴房,”他说,“别待太久。他伤得重,老夫能弄到的金疮药不够用。”
沈蕴卿推开柴房的门时,里面的人正半靠在墙上。柴房里堆满了杂物,角落里铺着一条薄薄的褥子,上面躺着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头发蓬乱,胡须虬结,满脸血污。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囚服,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另一只勉强眯着,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门口。
沈蕴卿知道他不是常人。前世刑部大牢的狱丞温不寒,在狱里待了二十年,见过无数的**。他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查了太多不该查的案。所以他入狱了。被自己的上司亲手送进去,罪名是“受贿纵囚”。
前世沈蕴卿在牢里待了十一天,温不寒给她递过一碗水。那是她死前喝到的最后一口干净水。那时他在牢里已经待了半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他还是把那碗水递给了她,说:“姑娘,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她没有过去。她死在了牢里。但这一世,温不寒还没被关半年。他今天刚出狱,那些要杀他的人还在外面找他。如果她不救他,他还是会死。
“温先生,”沈蕴卿蹲下来,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布包,“我带了金疮药。”
温不寒用那只勉强睁着的眼睛看着她:“你是谁?”
沈蕴卿。”她报了名字,“摄政王府的侍妾。”
温不寒的眼神变了。不是害怕,是审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说:“沈家那个……被送进摄政王府的姑娘?”
“是。”
“你来找我做什么?”
沈蕴卿直视他的眼睛:“我想请先生帮我查一桩案子。”她压低声音,“沈家通敌案。”
温不寒沉默了很久。他靠在墙上,那只没肿的眼睛盯着沈蕴卿,像是在判断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见过太多被送进王府的棋子,也见过太多想利用他的人。但眼前这个姑**眼神,和他见过的人都不一样。那里面没有天真,也没有祈求,只有一种和他一样的、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我凭什么信你?”他问。
“先生不信我,可以信自己。”沈蕴卿从袖子里取出另一包银子放在他面前,“这里是五十两。不是买先生的命,是买先生的时间。先生伤好之后若是不想接,大可一走了之。”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但先生若是接了——”她的声音在柴房里回荡,“我保先生平安。还有先生手上那十七桩没翻的旧案,以后也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温不寒的瞳孔骤缩。
“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十七桩旧案?”
沈蕴卿没有回答。她推门出去,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当铺掌柜站在院子里,看她的眼神变了:“温狱丞手上的案子,只有刑部的人知道。你是刑部的人?”
“不是。”
“那你——”
“我做过一个梦,”沈蕴卿说,“梦里他把一碗水分给了我。水很凉,但是是干净的。”
她说完就走了。掌柜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半天没动。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暗。
沈蕴卿刚进门,就看见翠屏急匆匆跑过来:“姑娘!王爷回来了,问您去哪儿了,脸色不太好。”
沈蕴卿嗯了一声,往书房走。经过回廊时她停下来,在廊下站了片刻,理了理衣裳,才抬手敲门。
“进。”
萧霁寒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在看。烛火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暗分明,眉间的川字纹比白天更深了。他没有抬头,声音淡淡的:“去哪儿了?”
“城西观音庙,给家里祈福。”
这是她早就编好的理由。城西观音庙香火鼎盛,黄昏时分人最多,没人能证明她去过,也没人能证明她没去过。
萧霁寒放下书信,抬起头看她。那目光里有几分审视,几分——她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几分烦躁。烦躁什么呢?大概是从他让她管账开始,从她清算那两个嬷嬷开始,她做的每件事都干净利落、找不到半点纰漏。一个完美的侍妾,比一个不完美的侍妾更难掌控。
“以后出门带护卫。”
“妾身遵命。”
沈蕴卿垂首行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萧霁寒忽然叫住她。
“今日顾临渊在的时候,你对他笑了三次。”
沈蕴卿脚步一顿。她转过身,看见萧霁寒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信,好像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顾将军说北方风沙大,妾身觉得有趣。”她轻声解释。
萧霁寒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沈蕴卿合上门,在廊下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她拢紧披风,忽然想笑。前世她在他面前哭了三年,他没有看过她一眼。这一世她对别人笑了三次,他数得清清楚楚。
当真可笑。
回到自己房中,沈蕴卿屏退翠屏,独自坐在窗前。月亮升起来了,冷冷清清地照着满院积雪。她铺开纸,研墨,提笔。羊毫饱吸了墨汁,她在纸上慢慢写了几行字,然后搁下笔,把纸举到烛火上。
火舌舔上纸的边缘,字迹在火焰中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灰烬落在桌面上,被她轻轻一扫,散作尘埃。
窗外,有只乌鸦从老槐树上飞起来,翅膀扑棱棱地划**空。不知去向,不知所终。
距离苏映雪“病逝”,还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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