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去上海当免费保姆一个月,我明白了:女儿靠不住  |  作者:喜欢嘉令的凌云  |  更新:2026-05-21
架上。
然后提着两个编织袋,站在了门口。
程雨婷从卧室出来,头发还是乱的。
“妈?您这是干嘛?”
“回去了。”
“回哪儿去?”
“回老家。”
她愣了几秒,笑了。
“妈您闹什么呢,豆豆谁带?”
“请保姆。”
“保姆要花钱的,您知道上海请个保姆多少——”
“一万块一个月。”
我打断她,“我帮你干了一个月,一分没要。每天从早忙到晚,连那个杂物间都是挤出来的。你觉得外面的保姆,能干到这份上?”
程雨婷张了张嘴。
徐磊这时候从卫生间出来了,衬衫扣子还没扣完,看了眼我手里的编织袋。
“妈要走?”
他叫我“妈”了。在我拎着编织袋的时候。
“是。”
“那个——豆豆刚适应您,突然走了不好吧。”
我看着他没扣好的第三颗扣子,忽然想起这一个月里我给他熨过的十一件衬衫。
“豆豆适应的是照顾他的人。不管是谁,照顾他两周,他就适应了。”
我弯腰换鞋。
程雨婷冲过来拽住我胳膊。
“妈,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你没说错。你让我去住酒店,你说得对。这确实不方便。”
她的手僵在我胳膊上。
“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说的才是真话。”
我拿开她的手,拉开门。
豆豆光着脚从房间跑出来。
“姥姥!”
我蹲下来抱了抱他。三十五斤的小身板撞进我怀里,暖烘烘的。
“豆豆乖,姥姥回老家待几天。”
“几天是多久?”
“……很快。”
我没敢看他的眼睛。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响了一声。
提着两个编织袋出了门,电梯一路从十七楼降到一楼。
出了单元门,上海早晨的风灌进脖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十七楼有盏灯亮着,暖**的光。
好看是好看。
但那光照不到我。
火车是硬座。
从上海到老家,合山县,要十二个小时。
我把编织袋塞到座位底下,靠着窗户坐好。对面是一对小夫妻,女孩在看手机,男孩在剥橘子。男孩剥好了递给女孩,女孩头都没抬,张嘴就接了。
我扭头看窗外。
手机响了。程雨婷发来微信。
“妈您别赌气了,到了给我报个平安。”
我没回。
又过了一会儿,她发了条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
“妈,我知道这段时间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周到。但您也得理解我们的处境,上海压力大,豆豆还小,我和徐磊都要上班——”
我把手机锁了屏。
不是不理解。
是理解得太清楚了。
忙的时候需要我。不忙了嫌我碍眼。同事来了让我躲出去。
这叫什么?
这叫用完就放回柜子里的抹布。
火车晃了一夜。中途我去接了杯热水,把带来的茶饼掰了一块泡上。
**要三个半小时。硬座要十二个小时。
来的时候,程雨婷没给我买**票。她说硬座也很快的,睡一觉就到了。
我五十八,腰椎间盘突出,硬座上坐一夜,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全是木的。
到合山县火车站时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出站口没有人接。
也不需要有人接。
我打了辆三轮摩的,跟师傅说去乌岭村。
“乌岭啊?那要走半小时山路。”
“走。”
师傅是个老头,嗓门大,一路聊。
“大姐,你是乌岭哪家的?”
“姓陶。住村头茶山底下那户。”
“哎?你是不是陶老师?教语文那个?”
“是。”
“嗬!我家小子就是你教的!靠山中学2006届那批,叫李大壮!”
“李大壮,第三排靠窗。语文**从来不及格,但作文写得不赖。”
老头乐了。
“大壮现在在镇上开修车铺,娶了媳妇,生了俩!”
“好。”
“陶老师,你这是从外面回来?”
“嗯,回家。”
摩的摇摇晃晃地驶进了山路。两边是竹林,再往里是一片连着一片的茶园,三月底的春茶刚冒出嫩芽,满山的绿,被太阳一照泛着油光。
空气里是茶叶的青味掺着泥土的湿气。
我吸了一口。
肺里那团在上海堵了一个月的闷气,终于散了一点。
到了村口,我远远就看见那栋老屋。
青砖黛瓦,屋前有棵桂花树,是我爹四十年前种的。树冠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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