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去上海当免费保姆一个月,我明白了:女儿靠不住  |  作者:喜欢嘉令的凌云  |  更新:2026-05-21
我刚退休,女儿就打来电话。
“妈,上海这边忙不过来,豆豆没人带,您过来帮帮忙呗。”
程雨婷的语气里带着撒娇,和她小时候跟我要零花钱一模一样。
我二话没说,收拾了两个编织袋,坐了十二个小时硬座,到了上海。
来的第一天,女婿徐磊客客气气喊了声“妈”。
第二天,改成了“阿姨”。
第三天,“阿姨”也省了,直接说“麻烦把衬衫洗一下”。
我没吭声。蹲在阳台上手搓他那件标签上写着“干洗”的白衬衫。
来上海一个月,我的日程是这样的——早上五点熬粥,六点半哄豆豆起床,七点喂饭,八点下楼遛弯,中午三菜一汤,下午陪搭积木,傍晚买菜做饭,晚上洗碗拖地给豆豆讲故事。
女儿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歪,刷手机。
女婿进门第一句永远是:“今晚吃什么?”
不是问候。是验收。
有回我炖了排骨汤,徐磊喝了一口,搁下勺子。
“咸了。”
我说下次注意。
第二天特意少放了盐。
“没味道。”
程雨婷在旁边打圆场:“妈,您就按我发您的菜谱来。”
我翻了翻她发来的菜谱链接,满屏英文,还要会员才能看。
有天晚上豆豆把小汽车踢到沙发底下。徐磊头都没转。
“妈,帮忙捡一下。”
他叫的不是程雨婷。
是我。
我五十八岁,膝盖不好。跪在地板上趴了半天才够着那辆巴掌大的玩具车。
撑着茶几爬起来,膝盖咔嚓响了一声。
程雨婷没抬头。
徐磊没抬头。
只有豆豆接过小汽车,说了句“谢谢姥姥”。
那天夜里我没睡着。
住的地方是阳台改的杂物间,一张折叠床,旁边堆着豆豆淘汰的旧玩具和几箱换季衣服。窗帘是程雨婷用浴帘临时挂上去的,挡不严,外面的路灯光戳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白印子。
我盯着那道白印子看了一夜。
第二天是周六。
程雨婷和徐磊要出去“约会”,让我带豆豆去楼下公园玩。
小区公园有个沙池。豆豆蹲在里面挖沙子,我坐在旁边长椅上。
边上几个年轻妈妈在聊天。
“现在住家保姆要八千一个月呢。”
“何止啊,靠谱点的要一万,还不一定能找到。”
“我家那个来了三个月就跑了,嫌活多。”
豆豆突然抬起脑袋看我。
“姥姥,你是保姆吗?”
我的手顿在半空。
“豆豆,姥姥不是保姆。姥姥是****妈妈。”
“那你为什么天天干活?妈妈说保姆就是天天干活的人。”
三岁的孩子不懂什么叫扎心。
他只是把眼睛看到的东西说出来了。
旁边那几个年轻妈妈都安静了。有人偷偷瞟了我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
我低头帮豆豆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没接话。
回去的路上,豆豆骑在我脖子上。三十五斤的小身板压得我肩膀发酸,他的两只小手揪着我的头发当方向盘。
“姥姥往左!”
“姥姥往右!”
“姥姥跑快点!”
我驮着他,在上海三月的风里慢慢走。
路过一面橱窗,我看见里面有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弓着背,脖子上骑着一个小孩。
那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外套,脚上是一双老北京布鞋。
是我。
晚上女儿女婿回来了,满身酒气,让我热饭。
我把菜端上桌。站在厨房门口看他们吃。
程雨婷夹了两口菜,忽然说:“妈,下周我同事要来家里聚聚。您那些编织袋能放到储藏间去吗?”
她说“编织袋”的时候,语气和说“垃圾”差不多。
那里面装着我从老家带来的酸豆角、红薯干,还有她小时候最爱吃的茶饼。
“还有,”她放下筷子,“那两天您要不去附近酒店住两晚?人多了家里不太方便。”
我手上的抹布还在滴水。有一滴溅到脸上。
“行。”
我说完这个字,转身进了杂物间。
但我没有去找酒店。
我拉开编织袋的拉链,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去。
酸豆角。红薯干。茶饼。换洗衣服。装老花镜的布袋。
来的时候两个编织袋,走的时候还是两个。
多出来的,只有这一个月搓衬衫搓粗了的指节。
第二天一早,我把粥熬好,把豆豆的辅食温上,把徐磊的衬衫熨平了挂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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