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老公半夜站起来吃烧烤，婆婆慌了

个*****。一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造型，一个做成充电器的样子。店员教我怎么联网，怎么远程查看。
回到家，我把"烟雾报警器"安装在主卧天花板上。陈明照例一动不动。我踩在凳子上拧螺丝的时候，他的眼皮连颤都没颤一下。
"充电器"摄像头插在厨房料理台旁边的插座上。
做完这些，我给刘桂芬打了个电话："妈，我找了个医疗监护公司，他们说可以远程监测病人的状况。要在家里装几个设备，对明明有好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装什么设备？"
"就是监控一类的。二十四小时看到他的状态，万一有异常能第一时间通知医生。"
"监控？"刘桂芬的声音突然尖了。"我儿子的房间装监控？不行！不行不行！"
"妈，这是为了明明好。"
"不行！你一个女人家在我儿子卧室装摄像头，成什么样子！"
"他是我老公。"
电话那头气哼哼地挂了。
我没在意。摄像头已经装好了。
那天晚上，我给浩浩讲完故事，哄他睡着，把自己反锁在客厅里。打开手机，连上了主卧的摄像头画面。
红外夜视模式下，画面是灰绿色的。陈明躺在护理床上，一动不动。
我盯着看。十分钟，二十分钟，四十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一个植物人就是植物人，五岁孩子做了个梦，我就草木皆兵。
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准备关掉手机。
画面里动了。
陈明的左手先动了。五根手指缓慢地张开，又攥紧。像是在确认身体还能用。
胳膊撑了一下，上半身从床上抬起来。
他坐了起来。
在那张我每天给他翻身擦背换尿袋的护理床上，他自己坐了起来。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两条腿迈下床沿，脚踩在地板上。
他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确认外面没有动静，拉**门走了出去。
画面切到厨房。他打开冰箱，弯腰翻了翻，取出一盒外卖，又拿了一瓶啤酒。把外卖放进微波炉加热，站在料理台边等。
微波炉转完了。他端出外卖，站着吃了起来。动作流畅利索，没有一丝长期卧床者应有的僵硬和虚弱。
吃完，他拧开啤酒，仰头灌了一口。打了个饱嗝，把啤酒瓶放进垃圾桶底层，用其他垃圾盖好。
他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不是放在床头柜里那部，是另一部。插上耳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他的整张脸都活了过来。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只能听到极其模糊的嗡嗡声。他走动了几步，靠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