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订婚夜被诬告,判我入狱的是我亲妈  |  作者:傅琳娜11  |  更新:2026-05-23
,看守所的灯灭了之后,裴时序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躺了一整夜。
他想不通。
**会回避的。**一定会回避的。
她是法官,但她首先是**。
**那天,锦城中级人民**第三审判庭。
旁听席坐满了人。媒体,正义联盟的志愿者,宋家的亲戚,还有一群举着"相信她"标语的女性权益组织成员。
裴时序被带上被告席。
他抬头。
审判席正中央,坐着一个穿法袍的女人。
黑色法袍。法徽别在胸口。头发一丝不苟。
她的脸他认了二十六年。从牙牙学语认到背起书包,从小学一年级认到大学毕业。他跌倒的时候认,发烧的时候认,考上法学院打电话回家的时候认。
沈清棠。
**。
他叫了她一声。
"妈。"
声音不大,但法庭里安静得连暖气管的嗡嗡声都听得见。
沈清棠没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的卷宗上,手里的笔停了一秒,然后继续翻页。
裴时序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等着她抬头。等着她看他一眼,哪怕一眼。他以为只要对上眼神,**就会知道——她的儿子没做过那种事。
她始终没有抬头。
庭审持续了四个小时。
宋瑶瑶出庭作证。她哭了三次,第二次哭的时候,旁听席有个女人跟着哭出了声。伤情鉴定报告被作为核心证据呈堂——上面****写着"受害人体表多处挫伤,与强制性行为体征一致",签名是锦城司法鉴定中心的钱维邦。
裴时序的律师提出质疑:"被告当晚大量饮酒,已处于醉酒昏迷状态,不具备实施暴力行为的身体条件。"
公诉人反驳:"醉酒不是免责理由。伤情鉴定具有客观性,不以被告主观状态为转移。"
法槌敲了三下。
判决书宣读那天,裴时序站在被告席上,再一次抬头看审判席。
沈清棠的声音很稳。法官就应该是这种声音——不带感情,不带立场,像一台执行程序的机器。
"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时序在受害人明确表示拒绝的情况下,以暴力手段强制发生性关系,构成**罪。判处****三年。"
裴时序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没跪下去。他的手攥着被告席的栏杆,指节发白。
宣判结束后,沈清棠合上卷宗。她站起来。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我始终相信,所有女性受害者的声音都应该被听到、被相信。"
旁听席掌声雷动。
那群举标语的女人鼓掌最凶。宋瑶瑶的律师鼓掌。宋家亲戚鼓掌。媒体记者举着手机录像。
裴时序没看她们。
他只看审判席。
沈清棠的目光从他身上越过去,像他不存在。
她拿起卷宗,转身走向法官通道。法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发出刷刷的声响。
裴时序在押送的法警推他之前,开了口。
声音不大,但那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法庭的空气里。
"三年后见。"
沈清棠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继续走了。
——那是裴时序最后一次喊**。
此刻,他站在公交站台上,阳光照着他瘦削的脸。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他没等来一次探视。没收到一封信。没接到一个电话。
**裴鹤年在他入狱第三个月就和沈清棠一起发了**:"尊重司法判决,与裴时序断绝一切关系。"
宋瑶瑶拿到了裴家赔偿的三百万。然后她成了"锦城女性互助联盟"的形象大使。她的故事被写进了十几篇公号爆文,标题都是《她用勇气撕开了婚内暴力的伪装》《被未婚夫伤害后,她选择站出来》。
裴时序在狱中看过那些文章。
管教允许服刑人员每周用一小时阅览室。他翻到那些报道的时候,手指没有抖,表情也没有变。
旁边铺位的殷守拙探过头来,看了一眼标题,嗤笑了一声。
"好一出大戏。"
23路公交车来了。
裴时序上了车。
他从兜里掏出三块钱硬币——这是他入狱时身上剩的零钱,管教退还给他的。
投了两块钱进去。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退去的稻田和工厂。
车开了四十分钟,进了锦城市区。
一切都变了。裴时序上次走在锦城街头是二十三岁。那时候中山路两边还是小商铺,现在全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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