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七月被绑手术台，老公隔着玻璃哄白月光别怕

业是影像科，连上手术台的资格都没有。让她去做心脏搭桥手术，病人会死在台上。
"你不能。"
"我当然不能。"顾雪儿掏出一个口红补妆，语气轻飘飘的，"所以你会在手术室隔壁通过对讲机指导我，我在台上做。手术成功了，主刀医生是我。做坏了的话。"
她笑了一下："做坏了，也是你指导不当。和我有什么关系？"
门在苏黎面前关上。
旁边的年轻医生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看。他犹豫了一会儿，走到苏黎面前："苏医生，我叫赵砚，是今年新来的住院医师。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苏黎摇了摇头。
帮忙？在这座顾家的牢笼里，谁帮得了她？
可赵砚又说了一句话："我导师是陈副院长。他让我转告你，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他，他随时都在。"
苏黎握手术刀的手指忽然攥紧了。
陈副院长。
就是那天在手术台上剖开她肚子的人。
心脏搭桥手术是在顾氏中心医院的一号手术室进行的。
苏黎被安排在隔壁的观察室里，面前是一台对讲设备和一面单向玻璃墙。
手术开始前，她透过玻璃看到顾雪儿在助手的帮助下穿手术服。动作生疏到护士不得不替她系了三次系带。
苏黎按下对讲键："打开胸腔之前确认心电监护数据正常。"
"我知道，你别催。"顾雪儿的声音从对讲器里传出来，带着不耐烦。
手术进行到三十分钟的时候出了第一个问题。
顾雪儿在分离血管的时候手法错了。她用的是剥离法，可那根血管壁极薄，必须用钝性分离才行。苏黎看得手心全是汗，对讲器声音几乎拔高了一个调："停手。你在做什么？换钝头剪，从血管外膜的疏松层进去。"
顾雪儿没听。
血管破了。
手术台上的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苏黎的声音已经在吼："钳住破口，用四号缝合线做连续缝合。快。"
顾雪儿的手在发抖，她拿着止血钳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钳哪里。
是旁边的第一助手接过了止血钳，按照苏黎的指令一步一步操作，才把出血控制住了。
手术一共做了六个小时。
实际主导全程的是苏黎的声音，顾雪儿更像是一双被遥控的手，而且是一双非常不听话的手。
手术结束后，病人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生命体征平稳。
苏黎靠在观察室的墙上，太阳穴突突地跳。六个小时的高度紧张让她的脑内电极产生了间歇性的刺痛，像是在惩罚她思考得太剧烈。
她闭着眼缓了十分钟，才站起来打算离开。
门口堵着一群人。
集团的宣传部、几家医疗媒体的记者，还有顾司渊。
顾雪儿已经换下了手术服，穿着一身干净得体的便装站在顾司渊身边，对着镜头露出疲惫却温暖的笑容。
记者问："顾医生，听说这台手术难度极高，当时最危险的时候您是怎么处理的？"
顾雪儿垂下眼帘，声音柔弱："说实话，我当时也很害怕。但我想到病人的家属还在外面等着，就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放弃。"
"最危险的那次出血，是我用缝合线做了连续缝合才止住的。"
苏黎站在观察室门内，隔着一道门缝，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
那句"连续缝合"，是她在对讲器里喊了三遍，顾雪儿才听明白的。
记者还在追问："顾医生年纪轻轻就能独立完成这种高难度手术，有什么秘诀吗？"
"大概是因为我自己也是病人吧。"顾雪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我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
苏黎转过身，不再看了。
她从观察室的后门离开。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遇到了顾司渊的秘书林楠。
林楠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苏黎脚步一顿。
他看了看走廊两头确认没有别人，然后很快地从文件夹底部抽出了一张纸递给她。
"苏医生，这是上个月的医疗事故调查报告。"
苏黎接过来扫了一眼。
那是一份关于骨科病房一起术后感染事故的调查报告。
报告的结论是：主刀医生苏黎消毒操作不规范，导致病人术后感染。
苏黎看完，嘴角动了一下。
她根本没有参与过这台骨科手术，那段时间她还在孕晚期卧床休息。
"这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