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疼。如果我是一棵树，他们看到绿色的叶子会开心一点。而且如果有小鸟来我身上搭窝，病人听到鸟叫也会觉得舒服。”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而且树可以活很久很久。这样我就能一直在那里帮他们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掌声。
评委给了9.8分。
两轮结束，暖暖综合排名第一。
第二名的家长脸色很不好看。
“苏女士？”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第三轮综合面试在明天上午十点，您和孩子需要一同出席。”
“好。”
当晚，苏念棠没有睡好。
不是紧张。
是那张脸——陆砚城的脸——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
不是恨。不是怨。只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像看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但明天，她要坐在那个人对面。
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苏念棠带着暖暖到达面试现场。
候场区有三组家庭，按排名顺序面试。暖暖是第一个。
7 狭路相逢
“37号苏暖及家长，请进。”
苏念棠深吸一口气——不对，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牵起女儿的手，推开了那扇门。
面试室里，长桌后坐着五个人。
三位教育专家，一位市教育局代表，以及——
坐在最右边的陆砚城。
他正在看手机，连头都没抬。
苏念棠目不斜视，牵着暖暖走到指定位置坐下。
“苏暖小朋友，你好。”主考官是个慈祥的老教授，“你前两轮表现非常优秀。现在我们问你几个问题，你放轻松回答就好。”
“好的，教授爷爷。”
面试顺利推进。暖暖回答得大方流畅，几位评委频频点头。
然后，主考官转向苏念棠。
“苏女士，我们了解到您是独自抚养女儿，在南城一家中医诊所工作？”
“是的。”
“作为单亲母亲，您在孩子教育上有什么独特的理念？”
苏念棠正要回答，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等一下。”
是陆砚城。
他终于抬起了头，眼神直直落在苏念棠脸上。
苏念棠回望过去，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请问陆先生有什么问题？”主考官看向他。
陆砚城盯着苏念棠看了几秒，眉头微皱，像在辨认什么。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