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苏念棠的心跳恢复正常。
他没认出来。
五年，新发型，眼镜，加上气质的彻底转变。坐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苏念棠，而是一个从容自信的职业女性。
面试结束。
暖暖以综合评分第一的成绩入选天才培养计划，将于下个月进入全市最顶尖的实验附小就读。
走出面试室的那一刻，方瑶正站在走廊里。
她的目光落在暖暖身上，突然顿住了。
“这孩子……”
方瑶死死盯着暖暖的脸——那个轮廓，那双眼睛，那个笑起来的样子。
跟陆砚城如出一辙。
苏念棠感受到那道目光，不动声色地把暖暖护到身后。
“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一直看我？”
“不用管她。走吧。”
她牵着女儿大步离开。
8 校园风波
方瑶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不可能……苏念棠已经死了……不可能……”
入选后的日子忙碌起来。
暖暖转学到实验附小，苏念棠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两居。每天早起送女儿上学，然后去诊所坐诊，晚上接暖暖回家，辅导功课，日子紧凑但充实。
暖暖适应得很快。实验附小的课程难度高，但对她来说都在承受范围内，甚至在入学一个月后就拿了全年级第一。
但麻烦也来了。
开学第三周，暖暖回家时情绪不太对。
“怎么了？”
“没什么。”小姑娘闷闷地换鞋。
苏念棠蹲下来看她的脸：“说实话。”
暖暖咬了咬嘴唇：“班里有个同学说我没有爸爸，说我是野孩子。”
苏念棠胸口像被攥了一下。
“谁说的？”
“方思甜。”暖暖抬起头，“就是那个方……方什么阿姨的侄女。妈妈，她说她阿姨说我身份有问题，说我不配来这个学校。”
方瑶的侄女。
苏念棠闭了一下眼睛。
“暖暖，你听好。”她握住女儿的肩膀，“你配不配来这个学校，不是别人说了算的。你的成绩是满分，你凭本事进来的。任何人都没资格质疑你。”
“可是——”
“没有可是。明天你去学校，该怎么上课就怎么上课。如果她再说，你就告诉她：有本事成绩超过我。”
暖暖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好！”
但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