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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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一楼大厅。
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家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苏念棠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看医学论文。
“诶，你们看，那边就是陆砚城。”
有人压低声音说。
苏念棠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秒，没有抬头。
余光里，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贵宾通道走进来，身边跟着两个助理。
五年了。
他看起来老了一些，眉间多了几道纹路，身形也比从前消瘦。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冷漠，一分没变。
他身后，方瑶踩着高跟鞋跟上来，挽着他的手臂，笑容精致。
“砚城，听说今年有个特别聪明的小女孩，才五岁就被推荐进来了。”
“哦。”陆砚城兴致缺缺。
“可惜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妈好像是个开诊所的。”方瑶的声音里带着微妙的轻蔑，“这种**也能进选拔，看来标准放得够低的。”
苏念棠翻了一页论文。
手没抖。
第一轮测试结束，暖暖蹦蹦跳跳地跑下来。
“妈妈！好简单！”
“不许骄傲。”
“才没有。”暖暖吐了吐舌头，“但是真的好简单嘛。”
成绩出得很快。一小时后，大屏幕上刷出第一轮排名。
37号苏暖——第一名。
满分。
大厅里一阵骚动。
“哪个是37号的家长？”
“满分？这才五岁？”
苏念棠收起手机，面色平静。
旁边一位穿着考究的妈妈凑过来：“你就是37号的家长吧？你家孩子太厉害了！哪个***的？上的什么培训班？”
“没上培训班。”
“不可能吧？满分哎！”
苏念棠微微一笑，没再解释。
方瑶也看到了大屏幕，脸色变了一瞬。她拉了拉陆砚城的袖子：“满分？不会是作弊吧？”
陆砚城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屏幕，没说话。
第二轮是才艺展示。
评委给出三个即兴题目，让孩子们任选其一当场展示。
暖暖抽到的题目是：“如果你是一棵树，你会做什么？”
五岁的小姑娘站在台上，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如果我是一棵树，我要长在医院门口。”
评委笑了：“为什么？”
“因为我妈妈说，很多病人心里难过比身体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