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那一栏写的是已故。就算面对面站着，他也不会认出我。”
“那万一——”
“没有万一。”苏念棠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就算真的被认出来，我也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人了。”
三天后，周姐把消息带回来。
“选拔分三轮：智力测试、才艺展示、综合面试。前两轮都是专业评委打分，陆砚城只在第三轮综合面试时作为赞助方代表列席，不参与评分。”
“也就是说，只要前两轮暖暖的分数够高，第三轮只是走个过场。”
“理论上是这样。但——”周姐犹豫了一下，“第三轮面试会面试家长。”
苏念棠闭了一下眼睛。
“面试当天，我会做准备。”
选拔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苏念棠白天看诊，晚上陪暖暖准备。不是死记硬背的填鸭式训练，而是带着女儿观察植物生长、做简单的科学实验、读各种各样的书。
暖暖本身就是个学什么都快的孩子，准备过程反而像是母女俩的游戏时间。
“妈妈，如果评委老师问我长大想做什么，我说想当医生可以吗？”
“当然可以。想当什么就说什么。”
“那我要当像妈妈一样厉害的医生！”
苏念棠笑着亲了她一口。
6 面试惊魂
选拔当天。
市青少年宫门口，豪车扎堆。陆虎、保时捷、奔驰大G，跟车展似的。
苏念棠开着她那辆二手丰田，在最远的停车位停下。
她今天刻意改变了造型——戴了一副细框眼镜，头发烫了微卷披在肩上，穿了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裙。和五年前那个扎马尾穿棉服的“苏念棠”判若两人。
“妈妈今天好漂亮！”暖暖穿着白色小衬衫配背带裙，干净清爽。
“暖暖更漂亮。走吧。”
签到处排着长队。苏念棠领了号码牌——37号。
“苏暖，5岁，南城星光***推荐。”工作人员核对信息，递过来一个透明文件袋，“第一轮智力测试在二楼203室，9点开始。家长在一楼大厅等候。”
苏念棠蹲下来，帮暖暖把文件袋挂好。
“记住妈妈说的，不紧张，不着急，不懂就说不懂。”
“嗯！”暖暖握了握她的手指，然后转身跟着引导员上楼了。
小小的背影走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