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言以前的许父。
他看到顾言，二话不说，拿起门边的棍子就打过来。
“滚！你这没用的东西！我们家没你这样的女婿！滚！”
他边打边骂，双眼通红。
顾言没有躲闪，任由棍子一下下落在身上。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的万分之一。
邻居们纷纷探头看热闹，议论纷纷。
顾言狼狈地从许父家逃离，像条无家可归的狗。
他开始借酒消愁。
每天下班就去酒吧，喝得烂醉如泥，第二天再忍着宿醉的头痛去上班。
他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疯狂加班，只为晚点回到那个让他窒息的家。
赵美兰看他日渐颓废，却没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她以为顾言只是因为失去妻子而伤心。
于是，她更积极地张罗着给顾言相亲。
“我让孙阿姨给你介绍了对象，是幼师，人老实本分，肯定比许静强。”
“这个是国企的，家庭条件好，长得也端正。”
她每天在顾言耳边念叨，把那些女孩的照片一张张递给他。
顾言一次次拒绝，她就一次次用“我是为你好”来压他。
最后，顾言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去见了一个。
在茶楼里，那女孩化着精致的妆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
“听说……你刚离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顾言含糊地应了一声。
“能问下，为什么吗？”
他能怎么说？
说赵美兰在许静坐月子时打了她？
说他懦弱无能，连妻女都保护不了？
顾言沉默不语。
那女孩见他如此，也没再追问，气氛变得尴尬。
没过几天，介绍人孙阿姨就给赵美兰打来电话，语气很不友善。
赵美兰挂断电话，气冲冲地质问顾言，说他相亲时摆脸色，把人家姑娘吓跑了。
顾言忍无可忍，终于爆发：“我根本不想相亲！
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逼你，你准备一辈子单身吗？
许静有什么好？
她都跟别人跑了！”
“她没跟人跑！是被你逼走的！”顾言怒吼道。
“我逼她？
我对她那么好，坐月子好吃好喝伺候着，她自己不知足！
我不就说了她几句，她就记仇！
这种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我还要到处说她不孝顺、懒惰，脾气差，让她嫁不出去！”
顾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