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陆衡哥。是他和他的**许晚，一直陪我走到今天。"
灯光忽然打到我身上。
全场的目光转过来。
陆衡坐在第一排，回头看我，眼神里有警告，也有恳求。
白清棠继续说：
"晚晚姐也在。她虽然刚失去父亲，还愿意来支持我，我真的很感动。"
夏枝低声骂了一句。
主持人顺势请我上台，说白医生想把第一件拍品赠给我，作为和解纪念。
我站起来，走到台前。
白清棠把玻璃盒推向我。
"晚晚姐，听说这是你父亲留下的。我替你保存了。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还给你，也希望你能放下过去。"
我看着她。
"谁让你把它拿上拍卖台？"
她眼眶立刻湿了。
"我以为这是做善事。"
"我父亲的遗物，不需要替你做善事。"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陆衡起身走到台边。
"许晚，拿了东西就下来。"
我打开玻璃盒，拿出钢笔。
白清棠的手往前一伸。
"小心，别弄坏。"
我拧开笔帽，取出里面细小的芯片。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很快。
陆衡也看见了。
"你怎么知道？"
"我爸开书店二十年，怕进货**，常把小录音放在钢笔里。你们查他时，只查账本，不查笔。"
主持人想关话筒，被夏枝一把拦住。
我把芯片**提前准备好的播放器。
父亲嘶哑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我没有**。陆律师，我有证据，货车司机收了钱，真正让他改口的人姓白。"
另一道年轻女声响起。
"许叔叔，你女儿很爱你。她会为了你救我的手。你撑得越久，她越听话。"
会场里一片死寂。
白清棠转身要走。
夏枝先一步堵住出口。
"白医生，复出礼还没拆完呢。"
陆衡冲上台，一把抓住播放器。
"够了。"
我看着他。
"你终于知道够了？"
台下有医院领导站起来。
"白清棠，这录音怎么回事？"
白清棠扶着桌角。
"是假的。许晚恨我，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点开第二段。
这一次，是陆衡的声音。
"许叔叔的案子先压着。清棠的手恢复之前，许晚不能走。"
陆衡的手停在半空。
聚光灯照着他，他第一次没有找到话说。
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