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皮纸袋，额头上都是汗。
"许小姐，赵律师让我送这个给你。"
夏枝挡在我前面。
"他让你送毒药你也送？"
郑柠摇头，把纸袋放在桌上。
"不是毒药。是你父亲案子的复印件。赵律师说，原件不在他那儿。"
我打开纸袋，里面只有几页不痛不*的材料。
夏枝一看就炸。
"糊弄谁呢？"
郑柠压低声音。
"还有一句话。赵律师说，钢笔在白清棠手里。她明天要办复出见面会，那支笔会被当成慈善拍品。"
我抬头看她。
"你为什么帮我？"
郑柠攥着工牌。
"我爸也坐过冤枉牢。出来后，人废了一半。我知道这种事不能等。"
她说完，又急忙补充：
"但我没有证据，我只是传话。你别说是我。"
我点头。
夏枝送她出门，回来后把见面会地址拍在桌上。
"去不去？"
"去。"
"陆衡肯定也在。"
"正好。"
我给再审检察官发去消息，又把那张被烧掉一角的验孕单夹进父亲日记。
手机很快响了，是陆衡。
"你去找郑柠了？"
"她来找我。"
"许晚，你现在连一个小前台都利用？"
"你利用我父亲五年时，没嫌我好用。"
他沉默片刻。
"明天别去见面会。清棠刚恢复，她承受不了。"
"她拿我爸的钢笔做慈善拍品，就该承受。"
"那支笔是她从医院清洁车里捡回来的。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你信吗？"
陆衡没有回答。
我挂断电话。
夏枝盯着我。
"你刚才为什么不骂他？"
"省点力气。"
"留着明天骂？"
"留着明天让他听完。"
白清棠的复出见面会在市中心酒店。
她曾经是心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车祸伤手后消失三年。今天她复出，医院、慈善会、律所的人都来了。
我和夏枝坐在最后一排。
台上摆着几件慈善拍品，父亲那支黑色钢笔被放在玻璃盒里，旁边卡片写着，狱中老人遗物，象征新生。
夏枝看到这行字，差点把椅背掰断。
"她把**叫狱中老人？"
我按住她的手。
白清棠上台时，右手没有纱布。她拿起话筒，温柔地向所有人鞠躬。
"谢谢大家还愿意相信我的手。我也想感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