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会被迫中止。
医院领导带走了白清棠，慈善会的人把拍品登记表封存。陆衡追着我到酒店后门。
"许晚，你满意了？"
我抱着父亲的钢笔。
"不满意。"
"你非要毁了她才甘心？"
"我父亲已经死了。她复不复出，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衡拦住我。
"录音不一定能定罪。你父亲的案子太久了，关键证人也不一定还在。你闹得越大，越不好收场。"
"不好收场的人是你。"
他咬着牙。
"你以为你离了我，还能打赢这场仗？你用假身份嫁进陆家，光这一条就足够让法官怀疑你所有话。"
夏枝从后面挤过来。
"她假身份怎么了？你倒是真身份，真缺德。"
陆衡看都没看她。
"许晚，跟我回去。你要补偿，要房子，要钱，我都给。清棠那边我会让她向你道歉。"
"陆衡，你没听懂。"
我把离婚证预约短信递到他眼前。
"明早九点，民政局。"
他盯着那行字，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我不会去。"
"你签了协议。"
"我可以撤销。"
"那我就**离婚。顺便把你五年压案的证据交给律协。"
陆衡笑了一声，笑意很短。
"你真要跟我打官司？"
"是。"
"许晚，你忘了你的针方、你的药浴、你给我治手的所有记录，都在陆家。只要我说你非法行医，你就得先给自己脱罪。"
我看着他。
"那你去说。"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对方只说了一句：
"许小姐，您父亲案子的旧证人找到了。他现在不肯见任何人，只肯见您。"
陆衡听见了。
他伸手要夺手机，我后退一步。
电话那头又说：
"他还说，当年白家给他的，不是钱，是一份陆律师亲手写的保证书。"
陆衡的脸彻底变了。
我挂断电话。
"明天民政局见。"
那晚我没有回陆家。
我和夏枝赶到城西养老院。旧证人叫罗成，曾是父亲案里那名货车司机的**。五年前他在庭上突然翻供，说看见父亲推人。
现在他躺在病床上，半边身子动不了，床头柜上摆着一只搪瓷杯。
见到我，他先哭。
"许家丫头，我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