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啜泣。
哭得真好听。
赵婉清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戏精，死了投进男人身体里，本事见长。
我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下一个名字。
孙正平。
两年前**阳出事之后，帮我处理过保险理赔和公司变更手续的律师。
电话拨出去，对面接了。
"孙律师，我是沈念。**阳醒了。"
"但有些事不对劲。帮我查一样东西。赵婉清，去年那场车祸的所有细节，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赵婉清，你选在我跟前唱这出戏，就别怪我一幕一幕看到底。

**阳在医院待了三天，赵婉清就闹着要出院了。
"妈，我不想在这儿了。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想回家。"
周美珍第一个点头："对对对，家里舒服，妈回去收拾好房间等你。"
张主任拦了一下："建议再观察几天，恢复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评估。"
周美珍直接越过他跟我说话："沈念，你去办出院手续。"
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阳。
他正"虚弱"地靠在枕头上。
脑子里的声音倒是中气十足："快出院快出院！医院全是摄像头，我连给大柱打个电话都得躲进厕所。回了家就是我说了算！"
我点了点头。
"好。我去办。"
回到家的第一天，**阳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让保姆把主卧的东西搬了，说自己需要静养，不方便两个人挤在一间房。
"你先住客房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和，脸上挂着病后的憔悴。"等我身体好些了再说。"
周美珍在旁边帮腔："对，你别打扰昭阳休息。"
第二件，他把家里的门禁密码改了。理由是"安全起见"。新密码只告诉了周美珍。我从保姆口中辗转知道了，没有声张。
第三件，是当天晚上发生的。
我去厨房倒水，经过他的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说话声。
我停住脚。
是**阳在打电话。
"大柱，是我。你听听我的声音，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是婉清。"
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别慌，听我说完。我现在在**阳的身体里，别问怎么回事，你就记住一件事。带咱妈来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