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快越好。"
"钱？放心，这回有的是钱。你姐现在可是念华集团的老总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然后做了一个动作。
他的右手抬起来，往耳后拢了一下。
那是拢头发的动作。
但**阳留的是寸头，耳后根本没有头发可以拢。
手抬到一半，尴尬地垂了下去。
赵婉清活着的时候留一头长卷发，这个动作她做了几千遍。
死了换了身体，习惯还是改不掉。
我没有推门。
轻手轻脚退回了厨房。
第二天一早，周美珍拎着两个行李箱出现在门口。
"妈打算住过来一段时间，帮忙照顾昭阳。"
她一边换鞋一边打量我一眼。
"你该上班就上班，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翻译过来就是：这个家现在我管。
我点头，什么都没说。
上午去公司之前，我在**里坐了十分钟。
手**开一个购物软件，下了一单。
四个微型***，指甲盖大小，当天**。
当天深夜，所有人都睡了。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包裹，拆开。
花了半个小时，在客厅灯罩、走廊画框背面、厨房冰箱顶部和门厅鞋柜缝隙里各装了一个。
角度反复调过，覆盖了这栋房子里每一条主要通道。
做完这些，我躺回床上，打开手机。
四个画面同时亮起来。
画质清晰。
客厅里沙发空着，茶几上是周美珍白天没收走的水杯。走廊一片漆黑。门厅灯灭了，鞋柜上摆着**阳的皮鞋。
都很安静。
我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关掉屏幕。
赵婉清，你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动作，我都看得见。
你说出口的话我听得到。
你没说出口的，我也听得到。
你唯一的优势，是没人会信"死人借尸还魂"这种事。
所以我不会说。我只会看着你一步一步走，然后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把地面抽掉。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是陆敏发来的消息。
"姐，那个**阳今天在公司的表现太反常了。他连自己办公室的门朝哪边开都不记得，但看到财务报表的时候眼睛亮得不行。你说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装的？"
我回了四个字："先别声张。"
发完又加了一条："明天帮我查一件事。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