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稳，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张主任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后，婆婆周美珍冲进了病房。
头发没来得及拢，外套穿反了，六十岁的女人一路从家里赶来，进门就奔向病床。
"昭阳！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
她抱住**阳的头，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阳配合地靠在她身上，声音发颤："妈，我害怕。"
周美珍连忙拍他的背："怕什么？妈在呢！谁欺负你了？"
**阳的目光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她。"他一抬手指向我。"妈，我不太记得清了，但我好像记得，我昏迷的时候她对我动过手。"
周美珍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慢慢直起腰，转过头。
看我的那个眼神，像在审一个犯人。
"沈念。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儿子刚醒过来就吓成这个样子，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
"妈，这间病房装了监控。"我的手朝天花板角落指了一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两年里的每一秒钟都有录像。我做没做过什么，调出来看一眼就清楚了。"
周美珍的嘴张了一下，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脑子里炸开了赵婉清的尖叫："该死！监控！重症病房全是监控！我怎么把这个忘了！不行，医院待不下去了，得赶紧出院，回家才是我的地盘！"
张主任这时候开了口："林**说得没错。重症监护区的影像系统全天候运行，如果家属有疑虑，可以向医院申请调取。"
周美珍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没再追着这事说。
她转回头继续安抚儿子。
我退到病房门口，靠在墙上。
张主任走过来，压低了声音。
"沈**，有件事必须跟您说。您丈夫这次苏醒，从医学角度看有些地方不太寻常。他的大脑影像出现了一种之前没见过的活动模式。按理说植物人苏醒初期肌肉萎缩严重，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但他刚才的手部力量和语言组织能力都远超预期。"
"我建议至少留院观察一周。"
"好。谢谢您，张主任。"
张主任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病房紧闭的门。
门里面传来周美珍柔声哄儿子的声音，混着**阳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