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忙前忙后。
我负责的事情越来越多。
订航班，定酒店，联系当地的**租车服务，帮她准备参赛陈述的中文底稿再翻译成英文，甚至连她在晚宴上戴什么首饰都要我去商场帮她选。
我全都做了，一件没落。
周四晚上，我坐在书房里帮顾娇娇改她的创作理念陈述稿。她自己写了一版，满纸都是从网上抄的专业术语，拼凑得驴唇不对马嘴。
"这段不行。"我把稿子递回去，"你说灵感来源是哥特式建筑的飞扶壁，但你的纹样里没有任何哥特元素。评委问你一句细节你就穿帮了。"
顾娇娇瞪了我一眼："那你说怎么写？"
"这组纹样的核心结构是鸢尾花与王冠的互文。你说灵感来源是你在荷兰旅行时看到了王室花园里的鸢尾花田，联想到王冠的几何造型，然后做了形态抽象。这样逻辑通顺，也不容易被追问细节。"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教一个学生写作业。
顾娇娇哼了一声，拿过稿子开始照着我说的改。
改到一半她突然停下笔，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嫂子，你好像挺懂设计的。"
"以前翻过几本杂志。"
"是吗？"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也对，你这种***看了几本杂志就觉得自己是专家了。真让你去画，估计连条直线都画不出来。"
她说完低头继续写，我没接话。
书房的门没关严，走廊里传来顾泽打电话的声音。
"对，我妹下周去阿姆斯特丹参加决赛。对，就是那个国际大赛，很有分量的。"
"她的作品？怎么说呢，天赋吧。我们顾家在艺术方面一直有基因的。"
"不不不，跟我老婆没关系。她就一家庭主妇，连衣服的颜色都搭不明白，画画就更别提了。"
他笑着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
我把顾娇娇改好的稿子检查了最后一遍，起身离开书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顾娇娇在身后嘟囔了一句。
"嫂子，我要是拿了奖，回来请你吃顿好的。毕竟这稿子你也帮了点忙。"
"不用。"我头也没回，"你先把这些话术背熟了，评委的问题不会只停留在表面。"
回到卧室，我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