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室的私人珠宝顾问。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婆婆刘玉芬激动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拍着巴掌说我们家终于要出一个国际设计师了。
顾泽难得早回家，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搜索大赛的评委名单，眉眼间全是骄傲。
"娇娇真争气。"他说，"我就说嘛，咱们顾家的基因就是比别人强。"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坐在餐桌对面。
六年来我每天坐的位置，从没变过。
"嫂子，"顾娇娇从楼上跑下来，手里拿着护照，
"帮我查一下飞阿姆斯特丹的航班，商务舱的，时间选下周二。"
"好。"
"还有，帮我把那件香槟色的礼服送去干洗，决赛有正式的颁奖晚宴，我得穿得体面点。"
"好。"
婆婆插嘴："若棠，你也别闲着，回头帮娇娇准备一份体面的英文自我介绍。你不是说以前学过设计吗？虽然你自己没出息，好歹懂点行话，帮她润润稿子。"
我站起来收拾桌上的果盘，"好，我今晚写。"
顾泽突然开口："对了，这次决赛如果娇娇拿了奖，我打算帮她开一间工作室。资金从咱家公账上出。"
"公账"就是顾家的家族企业账户，也是我嫁进来六年从没动过一分钱的那个账户。
"行。"我说。
顾娇娇从背后搂住顾泽的脖子，撒娇道："哥你最好了。等我成了大设计师，给你设计**的定制袖扣。"
顾泽笑着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眼里全是宠溺。
我端着果盘走进厨房，把剩下的葡萄一颗颗摘下来洗干净。
手机又震了。
同一个发件人，同一个备注名。
"棠，终审名单确认了。王后本人对那组纹样非常感兴趣，她亲自要求出席颁奖晚宴。你确定不需要我做任何事？"
我把葡萄沥干水，一颗颗放进保鲜盒里。
"确定。让她去。"
"但如果那个女孩在王后面前声称这是她的原创设计，而王后认出了你的暗记，后果你清楚。"
我清楚。
盗用王室专属设计师的签名图腾，在欧洲珠宝界等同于伪造王室徽章。
轻则终身禁入行业，重则面临跨国诉讼。
我把保鲜盒放进冰箱，关上门。
"我说了，让她去。"
距离决赛还有五天，顾家上下都在为顾娇娇的欧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