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接下来几天，事情越闹越大了。
林婉儿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份我在职期间的支出报表，改了几个关键数字，做成了一份"内部**报告"。
报告的结论是：沈知意在职期间共计挪用公司资金十八万。
这份报告被群发到了所有员工邮箱。
抄送列表里甚至包括了三个外部客户。
我是从陈岁那儿知道这件事的。
"沈总，所有人都收到了。客户那边也收到了。**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是。我说我跟了沈总五年，她一分钱**都没碰过。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另外两个客户的对接人没有帮您说话。他们说他们只认公司的正式文件。"
我闭了一下眼。
十八万。
我给这个公司挣回来的是十八万的几百倍。现在他们用十八万来抹掉我所有的功劳。
赵珊知道了以后差点冲去公司砸东西，被我按在了沙发上。
"沈知意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他这是要毁你的名声！你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名声没了你还怎么做事？"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坐着？"
"越急越容易出错。他想让我急，我偏不。"
赵珊气得直跺脚。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一趟银行。
不是为了追查那份假流水。
我把自己名下的存折翻出来看了一眼。存款还够撑几个月，但不会太久。
从银行出来的时候，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老人站在路边。看到我他的身体前倾了一下，像是要弯腰。
"小姐。"
我摇了摇头。
他直起身，站回原位，什么都没说。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后，是跟了我好几天的那辆。
老人拉开车门坐进去了,车子缓速驶离。
赵珊刚好从超市出来,看到了那辆车的尾灯。
"那车天天在咱楼下停着,到底什么人？你认识？"
"不认识。"
赵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最近越来越多秘密了。连我都瞒。"
"珊姐，有些事情我现在还没法说。但你信我，我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她撇了撇嘴，拎着菜往楼上走。
回到家，我打开旧手机。
三条未读消息了。
最新一条只有四个字：等你回来。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