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几笔的操作时间是上个月十五号到二十号。我十二号就离开公司了。"
林婉儿插嘴："流水上显示的授权人是沈知意。你以为改了时间就能说不是你？"
我指了指流水上的操作编号。
"你看这一列。每笔操作都有唯一编号。编号里前四位是操作日期的缩写。零四一五，四月十五号。零四二零，四月二十号。这几笔全在我离职之后。"
"授权人那栏你们是复制的我走之前的签名模板。模板里有一个错字，我签的意字最后一笔是往右收的。这几笔的签名最后一笔往左。"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婉儿的脸涨红了。
"你胡说。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签错了。"
"那就请银行调取原件。原件上有操作终端的编号。我用过哪台电脑，走之前用的是哪台电脑，系统里都有记录。"
顾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那你的意思是，这是婉儿弄错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的銀行流水自己说的。"
林婉儿站了起来。
"顾泽你看看她这个态度！叫她来对账她倒审起我来了！"
顾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最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料之中的选择。
"知意，不管这三笔到底是谁的问题，你在职期间的账目确实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你先把所有经手的项目列一份清单交上来。"
"什么时候要？"
"一周之内。"
我站了起来。
"顾泽，我经手的项目有四十七个。每个项目的报价、成本和利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清单可以，但你自己先想想，把这些翻出来对你有好处还是有坏处。因为里面每一个客户都是我带来的。"
我扫了一眼林婉儿。
"你确定要让她知道你的成功里有多少是我的？"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周明在走廊拐角处等着我。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我。
我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字：
"银行流水原件的调取申请，我已经提交了。三个工作日出结果。"
我把纸条收好。
"周明，你没必要帮我。他知道了你日子也不好过。"
周明推了推眼镜。
"沈总，我做该做的事。日子好不好过，不是他说了算的。"
7 的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