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后把手机关了。
不是不想回。
是还没到时候。
那份假的**报告在行业里传开了。
不到一周，我的手机上能接到的合作电话越来越少。原来每个月至少有三四个人找我聊项目，现在一个都没有了。
有一个我帮过的同行，去年他资金紧张的时候是我帮他垫了一笔款让他渡过难关的。他在一个行业群里转发了那份报告，配了一句话："没想到沈总是这样的人。"
赵珊在群里看到了截图以后，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这个陈卫国！去年借你八万块周转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这样的人？你帮了他他转头就踩你？"
"人都是这样的。你帮他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有人说你不好的时候，他第一个跳出来跟风，好显得自己有判断力。"
"那你就这么让他们踩？"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行业群。
"珊姐，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群里二十几个人，只有一个人没说话。"
赵珊凑过来看。
"谁？"
"周明。"
她刷了一遍群消息记录。确实，周明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发。
"他不说话算什么？不帮你就是帮他们。"
"不说话就是不**。在那个公司里不**，已经需要很大的胆子了。"
赵珊哼了一声，进厨房煮面去了。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旁边放着一个从老家带出来的玉盖木盒子，很小,是我搬行李的时候从衣柜底层翻出来的。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份文件。
纸张有些泛黄了。上面有我看过很多遍的内容。
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看完以后把它放回去，扣好盒盖。
楼下的黑色轿车，今晚换了位置。从单元门口移到了小区大门旁边。
更远了。
像是在后退，给我留空间。
也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8 宴会上的羞辱
五月初，顾泽在公司搞了一场合作伙伴答谢晚宴。
地点选在了城东最贵的酒店。三十桌，全是他这几年积攒的客户和同行。
陈岁偷偷告诉我，请柬上的主办人写的是"顾泽及夫人林婉儿"。
"他们还没结婚呢就写夫人了。沈总，这也太恶心了。"
我本来没打算去。
但是那天下午**给我打了电话。
"沈总，晚上的宴会你去不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