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播。那是最好的舞台。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苏锦设计师**，我是致美传媒的编辑周琳。想就近期网络上关于您的讨论做一个专访，给您一个自证的机会。方便的话回复沟通时间。"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分钟。
致美传媒。时尚行业最大的自媒体之一。
给我一个"自证的机会"。
这话说得多好听。翻译一下就是：我们想让你出来回应谣言，不管你怎么说都会被断章取义，然后流量归我们，骂名归你。
如果我真的去了，不管说什么，都等于坐实了"确实有事才需要自证"。
我没有回复。
但我截了图，发给了赵念。
赵念秒回："别去！这种采访就是坑！"
我回她："我知道。但我想知道这个编辑是自己找上来的，还是有人介绍的。"
赵念："我去查。"
我放下手机，继续画我的新稿。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工作台上的灯光照着我面前铺开的白纸。
我画的不是新作品。
我画的是一份**。
一份用设计语言写的**。
等到年度盛典那天，所有人都会看懂。
一周后。
赵念查到了那个编辑周琳的底细。
"她是陈曼曼经纪人的大学同学。"赵念把截图甩到我面前，"社交平台上有她们的合照，三个月前还一起吃过饭。"
我点了点头。
赵念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我听朋友说，陈曼曼最近在到处放风，说你肯定不敢出席年度盛典。还说如果你敢来，她要当着全场的面让你难堪。"
"什么方式？"
"不知道具体的。但据说她准备了一段视频，要在颁奖环节播放。"
"什么视频？"
赵念的表情有些难看："据说是你和一个男人在酒店门口的画面。拍摄角度很暧昧，看不清男人的脸，但你很清晰。"
我靠在椅背上。
酒店门口。
那应该是上个月，我和林致远在南城那家度假酒店的画面。我们去做产检后在附近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一起出门。
她从哪里拿到的监控画面？
或者说，林家大房从哪里拿到的。
"锦锦，这件事你必须告诉你男人了。"赵念的语气很急，"再不出手，年度盛典上她把这段视频一放，你就真的完了。设计圈的人可以原谅一个平庸的设计师，但不会原谅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女人。"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怎么了？"林致远的声音低沉平稳。
"有人拍到了我们在南城酒店门口的画面。准备在年度盛典上公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谁？"
"陈曼曼。但源头应该是你大哥那边。"
又是三秒沉默。
"盛典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二号。"
"知道了。"
他没有多说别的。没有安慰，没有愤怒，只有一句"知道了"。
但我了解他。这三个字的分量，比任何承诺都重。
挂了电话，赵念盯着我："就这样？他就说了句知道了？"
"够了。"
"苏锦你到底在跟谁谈恋爱？对方到底什么来头？你能不能给我个准话？"
我看着她急得快冒烟的样子，终于松了口。
"他姓林。"
赵念愣了一下："姓林？和你前男友一个姓？"
"一家人。"
赵念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她张了张嘴，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你先别想太多。"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等盛典那天你就都明白了。"
赵念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行。我信你。但你得答应我，如果事情失控，你立刻让他出面。"
"不会失控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因为从一开始，失控的就不是我。
距离年度盛典还有三周。
陈曼曼的嚣张到了一个新高度。
她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组照片，是她穿着"破晓"系列礼服拍的**。配文写的是："属于我的作品，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心血。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评论区清一色的夸赞。
只有一条评论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个匿名账号留言："这个肩线的处理方式很眼熟。"
三分钟后，这条评论被删除了。
我截了图。
赵念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