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符咒，人在破庙已无敌

神像在此------------------------------------------。，像是被关在一个不透风的箱子里，只能通过那道破开的庙门感知外面的世界。。她跪在那里一整夜，膝盖下的**早就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稻草。老管家劝了她三次，她只摇头。“小姐，您这样身子受不住。”老管家端着一碗水，声音发颤。“周伯，昨晚你看见了。”沈灵儿的声音沙哑但不颤抖，“那两尊石狮子活了。它们杀了人，又变回石头。”，碗里的水洒出来一半。“那是山神显灵。”沈灵儿说，“这庙荒了二十年，但山神还在。我们既然得救，就不能这么走了。”。其中一个年轻的开口：“小姐，那我们留下来做什么？修庙。”，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老管家赶紧扶住。她推开老管家的手，转过身看着那尊泥塑。，正好打在神像残缺不全的脸上。半边裂开的缝隙里露出木架，掉漆的地方像是一块块伤疤。但那双泥塑的眼睛在光影中仿佛有了神采。，虽然他的泥塑面孔做不出任何表情。。“愿力+1，来自浅信徒·周伯。+1，来自浅信徒·家丁甲。
愿力+1，来自浅信徒·家丁乙。
愿力+1，来自浅信徒·小翠。”
加上沈灵儿的虔诚信徒贡献，一个时辰下来，愿力涨了二十多点。
“当前愿力：127。
已解锁符咒：鼠。
下一个符咒解锁所需：500愿力。
可选符咒：狗、牛、兔。”
陈玄在心里算了笔账。按照这个速度，四天左右就能解锁第二个符咒。他翻开符咒列表，狗符咒的描述只有四个字：永生不死。
这四个字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庙堂里，沈灵儿已经开始分派任务。周伯年纪大，留在庙里收拾残骸。两个家丁下山去最近的村子买粮食和工具。小翠负责烧水做饭。她自己则找来一把破扫帚，开始清扫庙堂里的积灰。
灰尘扬起，阳光里的尘埃飞舞。沈灵儿被呛得直咳嗽，但没有停。
陈玄看着她。一个富家小姐，干起粗活来笨手笨脚，扫帚拿反了两次，扫了半天只清理出供桌前面一小块地方。但她认真的很，每扫一下都像是在完成一件大事。
“当前愿力：135。”
扫到第三遍的时候，沈灵儿在供桌下面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个落满灰尘的铜香炉，里面还残留着不知多少年前的香灰。
她把香炉端到神像前，又从包袱里翻出三根细香。那是她随身带的，原本是去隔壁寺庙上香用的。
火折子打了几下才着。三根香点燃，青烟袅袅升起。
沈灵儿重新跪下。
“山神在上，信女沈灵儿今日在此立誓。”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您救了我们的命，我们无以为报。从今日起，这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替您守着。只求您继续庇护，等灵儿有了能力，一定为您重塑金身。”
她磕了三个头。
“愿力+50。
虔诚信徒·沈灵儿信仰加深。
当前愿力：185。”
陈玄愣了一下。这一下就涨了五十，比之前一整夜都多。原来愿力的多少不只取决于信徒的数量和虔诚度，还取决于他们行为的意义。许愿、立誓、奉献，这些都比单纯的祈祷更值钱。
他记住了。
沈灵儿起身后，把香炉摆在供桌正中央，又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神像太破了，香炉太旧了，整个庙堂连个像样的**都没有。但不知为什么，她看着那尊泥塑，心里忽然就安稳了。
昨晚之前，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家族被灭，仇人追杀，逃进一座荒山破庙，外面的黑袍人比鬼还可怕。她跪下去的时候其实没有抱任何希望，只是一个人走投无路时最后的本能。
然后石狮子活了。
沈灵儿看着神像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您到底是什么神呢？”
陈玄没法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神。一个穿越过来的产品经理，附在一尊泥塑上，靠收香火解锁符咒。要按系统面板的分类，他现在连最低级的土地公都算不上。
但他能保护这些人。这就够了。
“愿力+2、+2、+2……”面板上的数字继续跳动。
傍晚时分，两个家丁回来了。一人背着一袋米，一人扛着两捆草席，后面还跟着三个人。
一个猎户打扮的壮汉，一个背着书箱的老秀才，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小姐，山脚下**庄的人听说庙里住了人，都想上来看看。”家丁擦了把汗，“这位铁柱大哥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想问问庙里要不要帮手。”
猎户铁柱人如其名，膀大腰圆，脸上有一道疤。他进庙就四处打量，目光在那两尊石狮子上停了一下。
“这庙荒了这么久，还有人住？”他嗓门不小，“我打猎路过这里好几次，从来没见过活人。”
周伯把情况简单说了，隐去了石狮子**的细节，只说山神显灵救了他们。
铁柱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神像，又看了看沈灵儿。
“你们真要在这住下？”
“对。”沈灵儿点头，“庙里缺人手，你要是愿意留下，管吃管住。”
铁柱想了想，咧嘴笑了：“行，反正山下也快待不下去了。前天村里又被抢了一次，那些黑袍人到处抓人，我听说是给什么老祖炼丹用的。”
黑袍人。老祖。炼丹。
陈玄记住了这几个词。
晚上，七个人围坐在庙堂里吃粥。沈灵儿把最大的一碗放在了供桌上。
“这是给山神的。”她说。
陈玄看着那碗粥，无奈。他没有嘴，吃不了。
但愿力涨了。
“愿力+10，来自沈灵儿的供奉。”
原来供品也算。
深夜，所有人都睡了。沈灵儿靠在神像底座旁，裹着一件破旧的披风。周伯在角落里打鼾，铁柱睡在门边，手里还攥着猎刀。
陈玄没有睡意。泥塑不需要睡觉。
他盘算着愿力的进度。当前愿力已经涨到210，按照沈灵儿的贡献速度和新增信徒的加持，三天内应该能解锁第二个符咒。
狗符咒，他一定要先拿。
有了不死之身，就算神像被毁，他也能在信徒的祈祷中重生。这等于有了真正的底气，不再是一尊随时可能被砸碎的泥塑。
面板上，狗符咒的图标静静亮着，灰白色，等着被点亮。
夜风吹过破庙的门板，发出嘎吱的响声。远处山林里有狼嚎，一声接一声，凄厉而遥远。
铁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沈灵儿的头从神像底座上滑下来，差点磕在地上。她迷迷糊糊地往上蹭了蹭，重新靠好，呼吸又变得均匀。
陈玄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和沾满灰尘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前世加班到深夜时，也经常趴在工位上睡着。那时候桌上有喝了一半的咖啡，屏幕上是没写完的方案，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
现在头顶只有破了一个大洞的屋顶，漏进来几颗星星。
他把意识沉下去，继续等。
快了，再过两天。
“当前愿力：210。
距离解锁下一个符咒还需290愿力。”
庙外的石狮子蹲在门廊两侧，石质的眼睛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它们的嘴角依然带着一丝弧度，像是在守护着庙里熟睡的人。
远处山道上，几点绿色的火光在晃动，正朝着山的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