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田有妻:寒门夫君掌心娇

荒田有妻:寒门夫君掌心娇

独赋清秋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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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川,温令仪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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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川温令仪是《荒田有妻:寒门夫君掌心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独赋清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绝境逢生------------------------------------------“赔钱货!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养你不如养头猪!”,狠狠切割着韩温混沌的意识。她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内搅动,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那女人喋喋不休的咒骂。“我告诉你,今儿个刘婆子可来了,人家镇上窑子正缺人,三两银子!够给你表哥娶媳妇添半亩地了!”,视线模糊不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低矮发黑的房梁,上面结着蛛网,...

精彩试读

绝境逢生------------------------------------------“赔钱货!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养你不如养头猪!”,狠狠切割着韩温混沌的意识。她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内搅动,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那女人喋喋不休的咒骂。“我告诉你,今儿个刘婆子可来了,人家镇上窑子正缺人,三两银子!够给你表哥娶媳妇添半亩地了!”,视线模糊不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低矮发黑的房梁,上面结着蛛网,灰尘在从破窗透进来的光线里飞舞。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薄薄一层发霉的稻草,硌得她浑身骨头疼。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劣质油脂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腐气息。。——农科院地下实验室的恒温培养箱因电路老化发生爆燃,她离得最近。……“装死是吧?我让你装!”一只粗糙干瘦的手猛地伸过来,狠狠拧住她胳膊内侧的软肉。,彻底清醒过来。她本能地抬手去挡,却发现这双手异常纤细、皮肤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垢——这不是她那双常年握笔、做实验、保养得当的手。,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洪水般涌入脑海。。十六岁。白石村**独女。父母半年前进山采药遇狼群,尸骨无存。家产——三间土屋、五亩薄田、一头老牛——被舅舅王有财和舅母王氏以“代为照管”之名侵占。她被迫从正屋搬到这间堆放杂物的偏房,每日做最重的活,吃最差的饭,动辄打骂。而现在,舅母嫌她“吃白食”,竟要将她卖去镇上的窑子……,不,现在是温令仪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穿越了。从二十一世纪的农学博士,变成了大靖王朝末年北地山村一个父母双亡、家产被夺、即将被卖入火坑的孤女。,绝望,但必须面对。。房间狭小阴暗,除了一张破炕、一个歪腿的旧木箱,几乎空无一物。墙角堆着些破烂农具和柴火。唯一的窗户用破麻布勉强遮挡,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寒颤。身上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裙,补丁摞补丁,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气。,颧骨高耸,嘴唇薄得像刀片,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的算计和毫不掩饰的厌恶。这就是舅母王氏。
“醒了?”王氏见她睁眼,冷笑一声,收回拧人的手,在衣襟上擦了擦,“醒了就好。赶紧收拾收拾,刘婆子就在外头等着呢。去了镇上好好伺候人,也算你没白吃王家这些年粮食!”
温令仪撑着手臂坐起来,眩晕感再次袭来,胃里空空如也,浑身虚软无力。这具身体显然长期营养不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生理上的不适和心头的恐慌,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硬抗。这身体太弱,对方是成年妇人,且占着“长辈”和“抚养人”的名分。在这个宗法大于天的时代,她一个孤女公开反抗,只会被扣上“不孝忤逆”的**,下场更惨。
但更不能坐以待毙。
“舅母,”她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却努力保持平稳,“卖了我,您能得三两银子。可若我死了,您不但一两银子拿不到,村里人会怎么说?**族老会怎么看?”
王氏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向来逆来顺受、胆小如鼠的外甥女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三角眼一瞪:“你威胁我?”
“不敢。”温令仪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冷光,“我只是说,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我若一头撞死在这屋里,传出去,舅母‘**亲外甥女、谋夺家产’的名声,怕是三两银子买不回来。到时候,表哥的婚事……”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在这个重视名声、宗族势力强大的乡村,**孤女、侵占家产是极大的污点,足以影响一个家庭乃至一个家族的名誉和婚嫁。
王氏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她确实怕这个。儿子王铁柱今年十八,正托媒人说亲,对方是邻村家境稍好的人家,若这时候传出恶名……
但她很快又强硬起来:“少吓唬我!你是自己‘想不开’,关我什么事?再说,你一个孤女,死了就死了,谁还真会为了你一个丫头片子,跟我王家过不去?”
话音未落,外间传来一个略显油滑的老妇声音:“王家的,说好了没有?人我可等着领走呢,镇上的妈妈还等着瞧货。”
王氏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朝外应道:“刘婆婆,这就好,这就好!”转头又恶狠狠地压低声音对温令仪说:“听见没?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跟刘婆婆走,还能少受点罪!”
时间不多了。温令仪心念电转,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脑中翻腾。白石村……猎户……裴家……有了!
“舅母,”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王氏,“您卖我,无非是觉得我白吃饭,还想最后捞一笔。可若我嫁人,离开王家,您既不用再养我,还能得一笔聘礼,岂不更好?”
“嫁人?”王氏嗤笑,“谁要你?穷得叮当响,还克死爹娘,村里哪家敢娶你这丧门星?”
“有一个人敢。”温令仪缓缓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村西头,裴家,裴烬川。”
听到这个名字,王氏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恐惧。
裴烬川。白石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惧的名字。
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村西头荒废多年的老宅,独自一人。身材异常高大魁梧,沉默寡言,眼神冷得像冰。靠打猎为生,箭法奇准,徒手能搏野狼。村里人远远见他都绕着走,背地里叫他“煞星”、“活**”。传闻他手上沾过血,是从北边逃回来的兵痞,甚至有人说他杀过逃兵……
这样一个凶名在外、穷得只有两间破屋几亩荒地的男人,年近二十五还未娶亲。不是没人动过心思——毕竟他打猎收入尚可——但都被他那身煞气和冷眼吓退了。久而久之,这成了白石村一桩“无人敢应”的婚事。
王氏眼神剧烈闪烁,显然在飞快权衡。嫁给裴烬川,聘礼肯定比不上卖去窑子的三两银子,那煞星穷得叮当响,能拿出一两银子顶天了。但是……让这丫头去跟那个煞星过日子,眼不见心不烦,还能得点聘礼,似乎……也不是不行?最重要的是,不用担**人的恶名。
可万一那煞星将来知道聘礼少,或者这丫头过得不好闹起来……
“裴家穷得老鼠都不去,聘礼能有几个钱?”王氏撇撇嘴,试图压价,“再说,谁知道那煞星乐不乐意娶?他要是不要,你还不是得跟刘婆婆走?”
温令仪看出她动摇了,立刻抓住机会:“裴家再穷,也是个正经人家。我嫁过去,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窑子里的娼妓。这对王家名声也好。至于裴烬川……”她顿了顿,根据记忆里零星的传闻分析,“他独身多年,总要成家。我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不会挑剔他家贫,也不会带来麻烦,对他而言,或许是个选择。”
她观察着王氏的神色,继续加码:“舅母若同意,可以托人去问一声。若他应了,您得聘礼,我去裴家,两不相欠。若他不应……到时您再卖我,我也无话可说。”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给了王氏台阶,也给了自己缓冲时间。王氏果然犹豫了。她既贪图**的银子,又惧怕裴烬川的凶名和可能带来的麻烦,更担心**温令仪影响儿子婚事。几种念头交织,让她那张刻薄的脸显得格外扭曲。
外间,刘婆子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王氏一咬牙,指着温令仪道:“好!我就给你个机会!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要是不能让裴烬川点头娶你,拿出聘礼,就乖乖跟刘婆婆走!别想耍花样,跑?打断你的腿!死?我就说你急病暴毙,照样卖不了几个钱,但你也别想入祖坟!”
她恶狠狠地丢下话,转身出去应付刘婆子了。隐约能听到她赔笑解释的声音,以及刘婆子不满的嘟囔,最终脚步声远去。
破旧的小屋里,只剩下温令仪一人。
她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土炕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早已浸湿了单薄的里衣。刚才那番应对,几乎耗尽了这具虚弱身体的所有力气和心力。
安静下来,绝望感才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穿越了。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显赫身份。有的只是一个病弱饥饿的身体,一个虎视眈眈、欲将她敲骨吸髓的舅母,一个落后贫穷、对女性极度不友好的封建乡村,以及……一桩指向一个传闻中凶悍可怕的陌生男人的婚事。
这就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闭上眼,整理着脑中属于“温令仪”的记忆碎片,也梳理着自己作为“韩温”的知识储备。
大靖王朝,架空古代,类似明末。北地连年天灾,****,赋税沉重。白石村位于北地山区,土地贫瘠,村民大多穷困。原主温令仪的父亲温老实是个赤脚郎中兼药农,母亲李氏温柔贤惠,原本家境尚可,父母疼爱,也算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可惜半年前双双罹难,留下孤女任人欺凌。
宗族势力强大,温姓在白石村是大姓,但原主父亲是独子,父母早亡,在族中并无亲近支系。舅母王氏的娘家也在本村,颇有几分势力。族长温**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且看重宗族面子,轻易不会为了一个孤女得罪王家。
女性地位低下,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像她这样无父无夫无子的孤女,几乎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财产?女子本就没有继承权,父母遗产“自然”由最近的男性亲属——舅舅“代为管理”。婚嫁?全凭长辈做主。反抗?不孝的罪名足以压死她。
生存环境恶劣,生产力低下。农业靠天吃饭,技术原始。食物匮乏,医疗条件几乎为零。冬天能冻死人,一场风寒可能就要命。
而她,一个农学博士,擅长的是分子育种、土壤改良、病虫害生物防治、农业经济管理……这些知识在这个时代,有些是屠龙之技,有些则需要漫长的实践和积累,更需要启动的资本和最基本的安全保障。
眼下,她连吃饱穿暖、人身自由都做不到。
但是,知识就是力量,思维模式决定出路。她韩温能从偏远山村考出来,读到博士,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不肯认命的韧劲、善于观察分析的头脑,和抓住一切机会的行动力。
现在,第一步,活下去。第二步,获得自由身。第三步,积累资本,站稳脚跟。
嫁给裴烬川,是险棋,也是目前唯一看得见的突破口。一个同样被排斥、独居村外、需要妻子的男人,或许能提供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穷?不怕,她可以挣。凶?未必是坏事,至少能震慑像王氏这样的宵小。陌生?总比被卖进窑子、彻底沦为玩物强。
关键在于,如何让裴烬川同意娶她?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仅限于村里可怕的传闻。传闻往往夸大,但无风不起浪。他必定不是普通农夫,身上有秘密,也可能真有危险。
她需要接触他,观察他,判断他是否可合作,甚至……可依靠。
还有三天。
温令仪挣扎着爬起来,腿脚发软,眼前发黑。她扶着冰冷的土墙站稳,走到那个歪腿木箱前。打开,里面只有两套打满补丁的旧衣,一块粗麻布头巾,还有一个小布包。
她拿起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磨得光滑的野桃核,一根褪色的**绳,还有……三枚铜钱。
这是原主全部的家当。也是她现在全部的财产。
三文钱,能买什么?大概能买两个最糙的杂粮饼子。
饥饿感火烧火燎地折磨着胃。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喝了半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必须弄点吃的,否则别说三天,明天可能就饿晕过去。
她将铜钱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然后仔细将布包收好,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窗外天色渐暗,深秋的寒风刮得更猛,破麻布窗帘被吹得噗噗作响,屋里温度骤降。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无法御寒,只能蜷缩到炕上,扯过那床又硬又薄、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裹住自己。
被子里冷得像铁,怎么也暖不热。
她睁着眼,望着屋顶那个明显的破洞,能看到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偶尔有枯叶被风卷过洞口,发出簌簌的轻响。
孤独,寒冷,饥饿,恐惧……种种负面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念现代化的实验室,想念温暖的公寓,想念超市里琳琅满目的食物,想念那个虽然忙碌但充满希望和自**的世界。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迅速变得冰凉。
但她很快抬手抹去。
哭没有用。韩温从不相信眼泪能解决问题。
她想起实验室爆炸前,她正在做的课题——耐寒抗旱的马铃薯新品种培育。如果成功,能在类似白石村这样的贫瘠山区推广,多少人家冬天就能多一口吃的。可惜……
不,不可惜。知识还在她脑子里。马铃薯……这个时代有吗?好像还没有从海外传入?就算有,育种也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当务之急,是食物,是保暖,是安全度过这三天,然后……去见那个叫裴烬川的男人。
她开始回忆白石村周边的植物分布。原主常去挖野菜,记忆里有蕨菜、荠菜、马齿苋、灰灰菜……深秋了,很多已经老了,但或许还能找到一些。后山好像有片橡树林,橡子虽然涩,但处理过后可以充饥。还有河沟,也许能摸点螺蛳小鱼?
思路渐渐清晰。明天,天一亮,她就借口挖野菜出去。一方面寻找食物,另一方面,或许能远远观察一下村西裴家的情况。
至于如何说服裴烬川……她需要更多信息。村里谁和他有过接触?哪怕只是买卖猎物的交易?他的需求是什么?仅仅是需要一个妻子打理家务、传宗接代?还是别的?
想着想着,疲惫和虚弱再次袭来。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在脑中一遍遍规划明天要做的事,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应对的方法。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里彻底黑了下来,只有破窗和屋顶漏洞处透进些许微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寒风呼啸,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温令仪紧紧裹着被子,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牙齿轻轻打颤。但她的眼神,在黑暗中,却渐渐变得坚定,甚至燃起一丝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光。
从农学博士韩温,到孤女温令仪。从现代化的实验室,到这座漏风的破土屋。从受人尊敬的科研人员,到即将被贩卖的“货物”。
落差巨大,前路渺茫。
但,既然来了,就要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出个人样。
那个传闻中凶悍的猎户,是她跳出火坑的第一块踏板,也可能是她在这个冰冷时代,抓住的第一缕微光。
三天。
她只有三天时间。
黑暗中,她轻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必须活下去。
然后,去会一会那个叫裴烬川的“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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