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鼠妖作祟，粮囤藏秘露马脚------------------------------------------“林家余孽？”，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指尖下意识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才勉强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看向那个被押走的残余成员，对方正用阴狠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嘴角挂着诡异的笑，仿佛笃定他不敢暴露身份。“你胡说八道什么！”林默故意装出慌乱失措的模样，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我就是个普通流民，什么林家余孽，我不知道！”，目光在林默和残余成员之间来回扫视。他虽觉得林默神色有些异常，但转念一想，这残余成员大概率是想乱咬一气，扰乱心神，便冷声道：“聒噪！把人带下去，严加审问，务必撬开他的嘴！”，拖拽着挣扎的残余成员离去，那阴狠的目光却依旧死死锁着林默，像是在传递某种警告。，林默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林家余孽？萧景渊和林家灭门，到底有什么关系？无数个疑问在他心头盘旋，却只能暂时压下——他现在还没有实力，暴露身份，只会招来杀身之祸。“阿默，别理他的胡言乱语。”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的赏识丝毫未减，“今**立了大功，从明日起，就跟着赵镖头学本事，好好熟悉镖局的规矩，以后咱们长风镖局，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撑着了。谢掌柜提拔！”林默躬身行礼，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语气恭敬而坚定。，秦烈忙着安排人手清点粮囤、审讯残余成员，林默则跟着赵镖头熟悉镖局的杂务。可他刚走到杂役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抱怨声，夹杂着几分恐惧。“真是邪门了！昨晚又丢了半袋粮食，那老鼠也太猖獗了！何止是猖獗！我半夜起来上茅房，看到好几只大老鼠，眼睛亮得吓人，跟成了精一样！你们听说了吗？西市那边都传开了，说是有鼠妖作祟，专偷粮囤，沾到鼠妖踪迹的人，必染风寒！咱们杂役房这几天已经有三个人病倒了，不会真的是鼠妖吧？别乱说！哪来的鼠妖？我看就是咱们运气差，碰到了成群的野鼠！”，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警惕。鼠妖作祟？刚解决完毒粮阴谋，又出现鼠患，而且还偏偏发生在镖局的杂役房，未免太过巧合。他想起抓获的残余成员，心中隐隐觉得，这所谓的“鼠妖”，恐怕又是隋末残余的诡计。
他走进杂役房，只见几个杂役正围着粮囤唉声叹气，粮囤角落有明显的鼠洞，地上散落着不少米粒，空气中除了粮食的霉味，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草药香气——和他之前在毒粮中闻到的异香不同，这股草药香更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阿默，你可回来了！”一个相熟的杂役看到他，连忙招手，“你现在是帮镖了，快想想办法吧，再这么下去，镖局的粮食迟早被老鼠偷光，我们也得被这鼠妖折腾死！”
其他杂役也纷纷附和，看向林默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毕竟，昨日林默凭一己之力识破毒粮阴谋，救下秦烈，早已在杂役房树立了威信。
林默没有立刻应声，而是蹲下身，仔细查看粮囤的鼠洞，又捡起几粒散落的米粒，放在鼻尖轻嗅。果然，米粒上除了粮食的香味，还沾有那股淡淡的草药香。他又查看了杂役房的墙角，发现鼠洞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镖局后院的废弃柴房。
“这不是普通的野鼠。”林默站起身，语气肯定，“这些老鼠是被人用草药引诱来的，它们只偷掺了这种草药的粮食，而且行动有序，不像是野鼠的习性。”
“被人引诱？”杂役们满脸震惊，“阿默，你的意思是，这鼠患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搞鬼？”
“没错。”林默点了点头，眼神锐利，“所谓的鼠妖作祟，不过是有人故意放出老鼠偷粮，制造恐慌，目的恐怕是想耗尽镖局的粮食，让咱们无法执行护镖任务——和之前的毒粮阴谋，恐怕是同一伙人。”
就在这时，赵镖头走了进来，听到林默的话，顿时皱起眉头：“阿默，你说的是真的？可这老鼠成群，咱们怎么抓？总不能一只只去追吧？”
林默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自信：“赵镖头放心，我有办法。”他从怀中摸出一小撮晒干的草药——这是他昨日从粮囤旁收集的，也是巫祝秘术中用来引虫、控虫的基础药材。
他将草药捻碎，撒在杂役房的角落，又沿着鼠洞的方向，一路撒到后院的废弃柴房。随后，他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巫祝口诀，催动体内的巫祝之力——这是他第一次在镖局众人面前，刻意动用巫祝秘术，只是他刻意掩饰了口诀的晦涩，只装作是普通的驱虫方法。
没过多久，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无数只老鼠从鼠洞中钻了出来，排成整齐的队伍，顺着草药的痕迹，朝着废弃柴房的方向爬去，丝毫没有往日的猖獗，反而像是被人操控一般，温顺得反常。
“我的天！这……这也太神奇了！”杂役们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凑上前来，脸上满是敬畏。
赵镖头也满脸惊讶，看向林默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阿默，你这本事，到底是从哪学的？”
林默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收起手，笑着说道：“还是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老郎中学的，说是能驱虫，没想到真的管用。咱们快跟过去，看看这些老鼠的巢穴在哪里，幕后黑手肯定就在附近。”
众人连忙跟上林默，顺着老鼠的队伍，来到后院的废弃柴房。柴房破旧不堪，堆满了枯枝败叶，空气中的草药香愈发浓郁，还夹杂着粮食的香味。
林默示意众人隐蔽，自己则悄悄走上前，轻轻推开柴房的门。只见柴房深处，堆放着好几袋粮食，正是镖局丢失的那些，而粮食旁边，还坐着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正低头整理着什么，手臂上赫然有着淡淡的“萧”字印记——和上次抓获的残余成员一模一样！
“大哥，这老鼠果然管用，短短两天就偷了这么多粮食，用不了多久，长风镖局的粮囤就空了，到时候秦烈就算有本事，也没法承接护镖任务了！”一个汉子低声说道。
“哼，这都是萧帅的计策。”另一个汉子冷笑一声，“等中秋**启动，咱们就带着这些粮食，去和其他据点汇合，到时候，整个长安都是咱们的天下！对了，你把那些暗号纸条都藏好，别被人发现了，这可是咱们和其他据点联络的凭证。”
林默心中一沉，果然是萧景渊的人！他们用老鼠偷粮，不仅是为了耗尽镖局的粮食，还要用暗号纸条联络其他据点，看来，萧景渊的阴谋，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动手！”林默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赵镖头和杂役们也反应过来，纷纷跟上，朝着那两个残余成员扑去。
那两个汉子猝不及防，顿时慌了神，连忙抄起身边的木棍反抗，可他们哪里是赵镖头和林默的对手？林默凭借灵活的身手，配合巫祝秘术，轻轻一点，就点中了其中一个人的穴位，赵镖头也顺势制服了另一个人。
林默走上前，在其中一个人的怀中，搜出了几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诡异，和那枚“萧”字铜符上的纹路笔法相似，显然是残余势力的暗号。而在粮食堆的角落，他还发现了一小匹江南绸缎，绸缎上绣着特殊的纹样，古朴而诡异，绝非普通商户所有，而且这纹样，竟和他记忆中父亲留下的笔记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说！你们的据点还有多少？暗号纸条上写的是什么？这绸缎是哪里来的？”林默厉声质问道，眼神中的锐利，丝毫不像一个刚晋升的帮镖。
那两个汉子咬着牙，拒不吭声，眼神中满是倔强，显然是做好了宁死不屈的准备。
“把他们押去见秦掌柜，相信秦掌柜有办法让他们开口。”林默看向赵镖头，语气平静。他知道，这些小喽啰未必知道太多核心秘密，只有交给秦烈审讯，才能挖出更多线索。
赵镖头点了点头，示意杂役们将两人绑起来，押往前院书房。
杂役们围着失而复得的粮食，脸上满是欢喜，纷纷对林默道谢：“阿默，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这鼠妖折腾多久，镖局的粮食也保不住！”
林默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攥着那匹江南绸缎。这绸缎上的纹样，到底是什么意思？和萧景渊的阴谋，还有自己的林家身世，有什么关联？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看到绸缎的边角，有一个小小的“沈”字印记——江南沈氏！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而被押走的残余成员，路过林默身边时，突然嘶吼道：“你别得意！萧帅不会放过你的，玄月教的人也会来取你的命，林家的秘密，迟早会被揭开！”
林默浑身一震，手中的绸缎差点掉在地上。
玄月教？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它和萧景渊，和林家灭门，又有着怎样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