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术验毒，鬼市真相大白------------------------------------------。，死死锁在林默身上，周身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执掌长风镖局数十年，走南闯北见惯了风浪，怎会被一个新来的流民杂役几句话唬住？“曼陀罗粉？”秦烈冷笑一声，指节敲击着桌面，“你一个流民杂役，也懂毒物？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就不怕我治你个造谣惑众之罪？”，看到林默站在书房中央，顿时脸色大变，厉声呵斥：“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谁让你擅闯掌柜书房的？还敢污蔑镖局的粮食有毒，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管事就撸起袖子要动手，却被秦烈抬手拦住。秦烈盯着林默，沉声道：“你说米饭有毒，可有证据？若是拿不出证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知道，此刻唯有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才能保住自己，也才能阻止这场阴谋。他快步走到食盒旁，从怀中再次摸出那一小撮晒干的艾草，又从桌角取了一点清水，将艾草捻碎，混入水中，搅拌均匀后，滴了几滴在那碗米饭上。，连秦烈也微微前倾身体，神色凝重起来。，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洁白的米饭，被艾草水滴过的地方，竟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紫黑色，一股刺鼻的腥气也随之散发出来，与林默之前在粮囤闻到的异香一模一样。“这……这是怎么回事？”管事惊得后退一步，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不可能！粮食都是我亲自验收的，怎么会有毒？”，他伸手蘸了一点紫黑色的米饭，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皱得更紧。他常年走镖，曾误食过掺有曼陀罗粉的食物，对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真的是曼陀罗粉！”秦烈猛地拍案而起，怒火中烧，“好大胆子，竟敢在长风镖局的粮囤里下毒，还敢谋害于我！”，眼神中的锐利褪去，多了几分探究和赏识：“你叫阿默？你怎么会懂这种验毒之法？”，刻意掩饰眼底的锋芒，语气平淡：“回掌柜，小人幼时曾跟着村里的老郎中学过一点粗浅的验毒技巧，这艾草能验出曼陀罗粉，是老郎中教我的。”他不敢暴露巫祝身份，只能暂时以老郎中为借口，隐藏自己的真实来历。，此刻他满心都是粮囤的安危和背后的黑手。他当即下令：“来人！立刻封锁后院粮囤，清点所有粮食，凡是掺有毒粉的，一律封存销毁！另外，带几个精干的镖师，跟我去流民坊后巷的鬼市，端掉这个毒粮窝点！是！”门外的镖师齐声应下，迅速行动起来。
秦烈看向林默，沉声道：“阿默，你带路。今日若能端掉这个窝点，我便饶你擅闯书房之罪，还会给你记一功！”
林默躬身应下：“小人遵命！”
一行人快步走出镖局，趁着午后的阳光，朝着流民坊后巷赶去。林默走在最前面，脑海中不断回想杂役们的闲谈——卖粮人戴青铜面具，只收隋五铢钱，这绝非普通**，十有八九是隋末残余势力，他们用鬼市为幌子，散播毒粮，目的恐怕不简单。
流民坊后巷狭窄偏僻，平日里人迹罕至，只有在夜半时分，才会有“鬼市”出现。此刻虽未到夜半，但巷口已经围了几个好奇的流民，探头探脑地朝着巷内张望，脸上满是恐惧和好奇。
“掌柜，就是这里了。”林默停下脚步，指了指巷内深处，“杂役们说，鬼市就在巷尾的破庙里，卖粮人只在夜半出现，但我猜，他们白天应该也有人在暗中看守。”
秦烈点了点头，示意镖师们隐蔽起来，自己则带着林默，悄悄朝着巷尾摸去。刚走没几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曼陀罗粉香气，与粮囤和米饭中的气味一模一样。
巷尾的破庙破旧不堪，庙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低语声。林默示意秦烈稍等，自己则悄悄绕到庙后，用巫祝“听声术”，清晰地听到了庙内的对话。
“大哥，今天的毒粮已经送出去一批了，长风镖局那边，应该已经有人误食了吧？”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急什么？”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秦烈那老东西精明得很，未必会轻易中招。不过没关系，只要粮囤里的毒粮没被发现，用不了几天，整个长风镖局的人都会被毒倒，到时候，咱们就能顺利劫走镖局的物资，为萧帅的复辟大业添一份力！”
“萧帅？”林默心中一紧，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放心吧大哥，咱们戴着青铜面具，没人知道咱们的身份，而且只收隋五铢钱，就算有人怀疑，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哼，小心驶得万年船。等中秋**的计划启动，咱们就能功成身退了。”
林默悄悄退回到秦烈身边，压低声音，将庙内的对话一字不落告知秦烈。秦烈脸色愈发阴沉，萧景渊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那是隋末残余势力的核心人物，多年来一直暗中活动，妄图复辟隋室。
“动手！”秦烈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镖师们紧随其后，一脚踹开庙门。
庙内的几个人猝不及防，顿时慌了神。只见他们都戴着青铜面具，手中拿着袋装的毒粮，身边还堆着不少隋五铢钱。看到秦烈和镖师们，他们立刻抄起身边的木棍，就要反抗。
“不知死活！”秦烈拔出腰间长刀，寒光一闪，瞬间就制服了一个反抗的人。镖师们也纷纷出手，个个身手矫健，没过多久，就将庙内的几个人全部制服，摘下了他们的青铜面具。
林默目光扫过几人，发现他们的手臂上，都有一个淡淡的“萧”字印记，显然是萧景渊的手下。他走上前，在一个人的怀中搜出了一小袋曼陀罗粉，还有一枚刻有“萧”字的铜符，铜符上的纹路，古朴而诡异。
“说！你们是谁的人？萧景渊在哪里？中秋**是什么计划？”秦烈一把揪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厉声质问道。
那人却咬着牙，眼神凶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口中套出半句实话，不可能！”说完，就要咬舌自尽。
林默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用指尖轻点那人的穴位，阻止了他的动作。“掌柜，留着他还有用，或许能从他口中查到更多线索。”
秦烈点了点头，示意镖师将几人绑起来，押回镖局审问。他拿起那枚刻有“萧”字的铜符，神色凝重，低声自语：“萧景渊居然还在暗中活动，看来，一场大乱，在所难免了。”
林默站在一旁，默默记下“萧景渊”这三个字，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这个萧景渊，到底是谁？与他的林家灭门之仇，有没有关系？那枚铜符上的纹路，为何让他隐隐觉得熟悉？
就在这时，秦烈转头看向林默，眼神中满是赏识：“阿默，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遭了毒手，长风镖局也会陷入危机。从今日起，你就不用做杂役了，跟着镖师们学本事，以后，你就是长风镖局的帮镖！”
林默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杂役的身份，距离找到灭门真凶，又近了一步。但他也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萧景渊的阴谋，玄月教的踪迹，还有自己的身世之谜，都在等着他去揭开。
而被押走的残余成员，路过林默身边时，突然抬起头，眼神阴狠地说道：“你给我们等着，萧帅不会放过你的，林家余孽！”
林默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家余孽？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