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下楼那天，他问多少钱私了

截。
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是铂金素圈，不张扬，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
"沈瑶博士，您的参会证。"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VIP卡，"您的主题报告安排在明天下午的第三分会场，座位在A区前排。"
"谢谢。"
沈瑶把参会证别在胸口。
她转身往展厅方向走去。路过人群时，有几个年轻的医学生认出了她——"是沈瑶博士！去年在《柳叶刀》上发表那篇干细胞论文的！"——小声惊呼，又不好意思上前搭话。
在展厅入口处，一个男人靠在墙边，手里捏着两杯咖啡。
裴砚。
他穿着深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个子很高，靠在那里倒不像在等人，像是不小心被谁放在那里的一幅画。五官是沉静的那种好看，下颌线干净，眉眼间没有攻击性，安安静静地站在人来人往中间，像一棵树。
沈瑶走到他面前，伸手拿了一杯咖啡。
"怎么不进去？"
"不进去。"裴砚把另一杯递给她，手指碰到她的指尖，顺势收了一下，替她拢了拢大衣领子，"里面太闷。你几点结束？"
"大概五点。"
"那我五点来接你。"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一整天都在外面等？"
"不是。"他想了想，"我去你们酒店大堂坐着等。有沙发，还有免费的橙汁。"
沈瑶呼吸停了半拍。嘴角抽了一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裴砚。"
"嗯？"
"你知道这个峰会有两天吧？"
"知道。"
"那你打算在大堂坐两天？"
"不然呢？"
他的语气太过理直气壮，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来这有什么好讨论的"。
沈瑶喝了一口咖啡。温度刚好，半糖，燕麦奶。
他记住了她所有的偏好。从第一杯开始就是。
"我进去了。"
"嗯。"裴砚又把她的领子抚了一遍，手指在她后颈停了一瞬，"今天气温会降，多穿点。"
沈瑶转身走进展厅。
走了几步的时候，余光扫到他还站在原地，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一直追着她。
她没有回头。
但脚步放慢了一点。
——
展厅内人头攒动。
沈瑶在细胞生物学展区停下来，和几位同行交换了名片，讨论了一会儿最新的干细胞培育技术。正聊到一半，一个声音从人群里钻出来——
"沈……沈瑶？"
她回头。
一个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的咖啡差点打翻，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刘巧。
霍峥的秘书。
从沈瑶嫁入霍家第一天起就跟在霍峥身边的那个秘书。见过沈瑶在客厅里等到凌晨，见过霍峥把给沈瑶的周年礼物转送给霍绵绵，见过很多很多东西，但永远只是低头做笔记，一个字都不多说。
"刘秘书。"沈瑶点了一下头，声音平淡，就像在叫一个不太熟的同事。
刘巧的嘴张着，合不上。
她的目光从沈瑶的发梢扫到脚尖——灰蓝色西装裙，VIP参会证，左手婚戒——然后又抬回脸上，来来回回扫了三遍。
"你……你怎么在这里？"
"参会。"沈瑶拿起桌上的一份论文集，翻开看了看，"主题报告。再生医学方向。"
"你是……医学领域的……"
"嗯。"
刘巧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沈瑶胸口的参会证——
特邀报告人：沈瑶博士/韩国延世大学医学院 / 研究方向：干细胞与组织再生
刘巧的脸色白了一度。
她认识的沈瑶，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家庭主妇。做饭、等人、偶尔种种花。身份是"霍**"。
面前这个沈瑶——
刘巧不敢认。
"你……"她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口，"……过得怎么样？"
沈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挺好。"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不是赌气地说"比以前好多了"，也不是悲凉地说"还行吧"。就是"挺好"。一个正常人对自己生活的正常评价。
刘巧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发白。
"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转身快步走开。
走到走廊拐角，刘巧掏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那头很快接起来。
"霍总……"刘巧吸了口气，"我看到沈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