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贡献值的正确用法------------------------------------------，天已经快黑了。，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同门。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有好奇，有嘲讽，也有少数几个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吃饭、洗澡、睡觉。顺序可以调整。“哟，苏念回来了？”。，心里叹了口气——又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熟的外门弟子。三个人呈半圆形围过来，挡住了苏念的去路。：恶意+幸灾乐祸+看热闹。，王翠花怎么就知道了？除非……她本来就知道那里会发生什么。“王师姐，有事？”苏念的语气很平淡。“听说你今天去后山了？”王翠花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灵根，去后山？你是嫌命太长了吗？”。。，情绪感知告诉她——这个女人不只是来找茬的，她是在试探，试探苏念有没有发现什么。
后山。
苏念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阵法痕迹，还有那只不该出现的上古遗种。
王翠花和这件事有关？
不对。陆夜渊说过，王翠花没那个本事。但她可能知道些什么，或者……她是被人指使来试探的。
“王师姐这么关心我？”苏念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在后山呢。”
王翠花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讥讽的表情。
“你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冷哼一声，“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杂役弟子就该干杂役弟子的事。别想着攀高枝，小心摔死。”
苏念懂了。
这不是试探，这是警告。
有人在背后告诉王翠花，让她来敲打苏念，别乱跑，别乱看，别乱说。
“谢谢王师姐提醒。”苏念笑了笑，“那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说完，她绕过王翠花，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王翠花不甘心的声音：“你——”
“算了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念没有回头。
她的脸色在暮色中沉了下来。
有人在盯着她。从悬崖推落，到后山遗种，再到王翠花的“警告”——这不是一连串的意外，而是一盘棋。
而她，是那颗被推来推去的棋子。
“系统，”她在心里喊，“能不能查一下王翠花最近跟谁接触过？”
“叮！当前系统权限不足，无法追踪他人行踪。建议宿主提升系统等级。”
“怎么提升？”
“完成隐藏任务、触发关键剧情节点、或上古血脉觉醒度达到1%。”
苏念默默翻了个白眼。
“说了等于没说。”
她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关上门，点燃桌上那盏快要没油的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木板床、缺腿桌、破木箱，一切如常。
苏念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黑色的鳞甲。
这是陆夜渊从上古遗种身上斩下来的那块。他离开前随手塞给了她，说了一句“留着，有用”。
苏念当时没多想，现在拿在手里，才感觉到不对劲。
这块鳞甲在微微发热。
不是被体温捂热的，而是它自己在发热。鳞甲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这是什么？”苏念皱眉。
“叮！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建议宿主谨慎处理。”
“你能分析吗？”
“正在分析……分析中……分析失败。当前系统等级不足。”
苏念深吸一口气。
又是等级不足。
她把鳞甲收好，躺到床上。木板床硬得像石板，枕头是一块叠起来的旧衣服，被子上有一股霉味。
但苏念不在乎。
上辈子她租的隔断间比这好不到哪去，至少这里没有楼上半夜吵架的邻居。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第一，有人要杀她。两次了，都不是意外。
第二，这个人能量不小，能在后山布阵召唤上古遗种，还能指使王翠花来试探。
第三，陆夜渊在帮她。虽然他说“不知道”为什么，但苏念能感觉到——他是真心的。
**，她的系统太弱了。情绪感知有用，但不够。上古血脉觉醒度才0.3%，离1%还差得远。
她需要变强。
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变强”，是真的要提升实力。否则下次再来一只上古遗种，陆夜渊不一定能护得住她。
“系统，有没有快速提升修为的办法？”
“叮！宿主当前废灵根，修炼速度受限。建议通过外部资源改善灵根资质。可行方案：1. 洗髓丹（需1000贡献值）；2. 灵根重塑阵法（需宗门长老许可）；3. 上古血脉觉醒（当前0.3%，达到5%可改善灵根）。”
“1000贡献值？”苏念算了算账，一个丁级任务才给5点，她要做到猴年马月？
“还有没有别的？”
“建议宿主接取更高级别任务。当前权限不足，需先晋升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怎么晋升？”
“每季度一次的宗门考核。杂役弟子可报名参加，通过者可晋升外门弟子；外门弟子通过者可晋升内门弟子。下一次考核在……十五天后。”
十五天。
苏念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十五天，从炼气一层废灵根，到通过宗门考核？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天方夜谭。
但苏念不是“任何人”。
她有系统，有上古血脉，还有一个愿意帮她的反派师兄。
“系统，报名参加考核需要什么条件？”
“无需条件，杂役弟子可直接报名。但建议宿主慎重考虑——过往报名参加的杂役弟子，通过率为0%。”
苏念：“……你是来打击我的吗？”
“叮！系统只是陈述事实。”
苏念坐起来，深吸一口气。
“报名。”
“确认？”
“确认。”
“叮！宿主已报名参加十五日后的宗门考核。当前修为：炼气一层。建议宿主制定修炼计划。”
苏念坐起来，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找出一张泛黄的纸和一支秃笔。
她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十五天计划。
第一天：赚贡献值，换修炼资源。
第二天到第五天：修炼，突破炼气二层。
第六天到第十天：实战训练，找陆夜渊陪练。
第十一天到第十四天：冲刺，炼气三层。
第十五天：考核。
写完，她看着这张纸，嘴角微微弯起。
“系统，你觉得能行吗？”
“叮！根据当前数据分析，宿主完成该计划的概率为……”
“多少？”
“3.7%。”
苏念：“……”
“那我就是那3.7%。”她知道自己是在赌，但赌输了不会死，赌赢了就能活。这笔买卖不亏。
她把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银色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苏念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陆夜渊站在夕阳里的背影。
“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笑了之后，还活着的人。”
她嘴角微微弯起。
“那我得好好活着，不然你这个‘第一个’的记录就断了。”
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瞬间，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叮！检测到宿主房间外有异常灵力波动，建议保持警惕。”
苏念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
她侧耳倾听。
门外，有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路过，是在她的门口停下来了。
苏念的心跳加速，但她没有动。她闭上眼睛，发动情绪感知异能。
门外的情绪——
冷漠，不带感情的冷漠。不是王翠花那种恶意，也不是陆夜渊那种压抑的孤独，而是一种……空洞。
像是在执行某个指令，没有个人情感。
苏念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不是来找茬的。他是来……确认什么的。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苏念等了一刻钟，确认没有动静了，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系统，刚才那个人是谁？”
“叮！无法识别。该目标情绪波动极低，超出了宿主当前情绪感知的精确识别范围。”
苏念的心沉了下去。
情绪波动极低。
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除非那个人受过特殊训练——或者，不是人？
苏念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不管是谁，她都不能坐以待毙。
变强，是唯一的出路。
她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很快沉入了梦乡。
梦里，她站在一片混沌的空间中，脚下是无尽的黑暗，头顶是无尽的星空。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古老、低沉、充满力量。
“觉醒吧……血脉的继承者……”
那个声音像是来自她的血液深处，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东西。
苏念猛地睁开眼。
天亮了。
阳光从破了的窗户纸**来，照在她的脸上。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心在发烫。摊开手，掌心有一道淡淡的红色纹路，像是一朵花的形状。
“叮！上古血脉觉醒度：0.3% → 0.5%。”
苏念愣住了。
“我没做什么啊，怎么就涨了？”
“宿主在睡梦中与上古血脉产生了共鸣。这是血脉主动觉醒的迹象。”
主动觉醒？
苏念看着掌心的纹路，若有所思。
门外传来敲门声。
“苏念！苏念！你起了吗？”
是赵大壮的声音，那个憨厚老实的杂役弟子，宗门八卦集散中心。
苏念跳下床，打开门。
赵大壮站在门口，一脸兴奋：“苏念，你知道吗？宗门出大事了！”
“什么事？”
“后山昨天出现了上古遗种！长老们今天一早就在讨论，说是有邪修混进来了！”
苏念的心一沉。
消息传得这么快？
“还有还有，”赵大壮压低声音，“掌门座下的陆师兄，昨天也在后山。据说他一个人把那头上古遗种给宰了！太厉害了！”
苏念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一个人？
明明是她辅助的好吗！
“还有一件事，”赵大壮神神秘秘地说，“听说掌门要提前出关了，就这几天的事。听说是因为后山出现的不是普通妖兽，是上古遗种，长老们觉得事态严重，才请掌门提前出关。”
掌门出关？
苏念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太虚宗掌门虚尘真人，陆夜渊的师尊，已经闭关三年了。
原著里，掌门出关是很后面的事情。现在提前了？
是因为她的出现，改变了剧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大壮。”
“不客气不客气，”赵大壮挠挠头，“对了，你今天去任务堂吗？我听说新出了一批任务，奖励挺丰厚的。”
苏念眼睛一亮。
“去，当然去。”
她关上门，快速洗漱换衣服，然后推门而出。
晨光洒在太虚宗的屋檐上，空气清新，鸟鸣清脆。
苏念深吸一口气，朝着任务堂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最高的那座山峰上，一个人正站在崖边，俯瞰着整个太虚宗。
那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长发如墨，面容俊逸却带着一丝疲惫。他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皱纹，像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
“三年了……”他低声说，“终于回来了。”
他转身，走进了身后的洞府。
洞府深处，一盏灯突然亮了起来。灯光映照出墙上一幅古老的画像——画中的人，和苏念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