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让她的喉咙微微发紧。
“知意，”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今晚不去复习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两个人在校门口买了两杯奶茶，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人行道慢慢走。六月初的傍晚，空气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街边的店铺灯火通明，**摊和麻辣烫的香味混在一起，路上的行人步履从容，谁也不知道三天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程半夏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我没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听完之后自己判断。”
林知意咬着吸管，眨了眨眼，显然没当回事：“这么严肃？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其实是外星人吧？”
“三天后，会有一场全球性的灾难。”程半夏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是**，不是海啸，是来自地下的东西。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生物，会在全球范围内同时破土而出。第一波降临脉冲会覆盖整个地表，大部分人会在这场脉冲里死亡，活下来的人里有一部分会觉醒异能。”
林知意嘴里的吸管掉了。她愣了两秒，然后笑出来：“半夏你最近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还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要不然我们今晚还是别复习了，去看个电影放松一下——”
“你家住一楼，厨房窗户对着小区的绿化带，每天晚上十点左右会有一只橘猫跳上窗台讨吃的，**每次都给它喂火腿肠。”程半夏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在城南开了一家汽修店，店里养了一条叫大黑的拉布拉多，去年冬天丢了，你在朋友圈发了三天的寻狗启事。”
林知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左腿膝盖上有一道疤，是六岁学轮滑的时候摔的。你暗恋隔壁班的陆辞，但你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你觉得他喜欢的是你们班花宋清歌。”程半夏继续往下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你最大的秘密是你有轻微的社交恐惧，每次在人多的场合都会紧张到手心出汗，但你藏得很好，连**妈都没发现。”
“你……”林知意的瞳孔微微放大，手里的奶茶杯被捏得变了形，“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你在末世的第一周就死了，死在虫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