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三次，**次，终于连上了。
天亮前，它停了。
没动。
像在等什么。
：她的画在美术馆被误当垃圾清走
垃圾场的铁门锈得卡了三下才推开。
江厌离没带手电，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 dumpsters 的金属边缘，像一条断掉的银链子。
她蹲在最底层的箱体旁，手指伸进黏腻的油污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纸箱被压扁了，画框卡在两个塑料桶之间，画布一角被踩进泥水，颜料晕开，像一块发霉的蓝布。
她没哭。
她把画拖出来，用袖子擦。袖口灰，是昨天擦铅笔留的，没洗。
画上那个背影，穿深灰运动服，站在球场边，手插在裤兜里，头微微偏着，像在看什么。
那是陆知遥。
她画过他三百六十五次，每一次都不同。
这次，是他第一次在决赛投进三分球的那晚，她躲在看台最后一排，画的。
她翻出包里那支口红，红色已经干了，盖子拧不紧。
她用拇指蹭了蹭，涂在画框右下角，一笔一划，写：
你们可以丢弃艺术，但别丢掉真心。
字歪，像喝醉的人走路。
她写完，把口红塞回包里，没擦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三下。
她没看。
远处有狗叫，接着是脚步声，有人举着手机，边走边说：“这女的疯了吧？半夜翻垃圾？”
她没抬头。
她把画抱在怀里，画框硌着肋骨，有点疼。
那条视频发出去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标题是路人随手打的：#撕信女孩找回被丢弃的爱#
没人知道她是谁。
没人知道画里的人是谁。
但那幅画，被转发了七万次。
陆知遥在陆家老宅的宴会厅里，端着红酒杯，听二叔讲**的地产项目。
他后颈还带着训练后的汗味，衬衫领子没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道旧疤——是去年决赛抢断时被对手的钉鞋划的。
他低头看手机，是助理发来的链接。
点开，视频里女人跪在泥里，口红字红得刺眼。
他手一抖。
杯子碎了。
玻璃碴子溅到地毯上，红酒渗进去，像血。
没人说话。
二叔的烟灰掉在皮鞋尖上，他没掸。
陆知遥盯着屏幕，画面放大，画中男子的背影，肩线，后颈的弧度，连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