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解什么情况？你是哪个单位的？"
方助理笑了笑："不是什么单位，是私人的事。跟周小慧同学有关。"
"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她一个小孩子——"
"我自己来吧。"我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你找我？"
方助理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周小慧同学，能借一步说话吗？"
养母拦在中间："到底什么事？有话当着我面说。"
方助理看了看养母，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
我说："妈，可能是学校的事，我出去说两句。"
养母皱着眉，但没再拦。
我跟方助理走到院门外，走了几步，到了巷子拐角。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露出豁牙。
是我。
我认得这张照片。不，我不认得。但我知道那是我。
"林小鱼，女，1996年出生，四岁时在青河县走失。"方助理的声音很轻，"你的亲生父亲林远洲先生，找了你十八年。"
我把照片还给他，手没抖。
"我知道。他昨天说今天来。"
方助理点头："林先生今天下午到。他让我先来看看你的情况，确认你是安全的。"
"我很安全。"
"还有一件事。"方助理压低了声音，"关于你的保送名额，林先生已经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
"我们一直在关注你的情况。从三年前确认你的位置开始，你在学校的成绩、排名、获奖记录，我们都有备份。"
我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三年。他们看了三年。看着我考第一，看着我拿奖，看着我被保送，看着我签放弃书。
"为什么不早来？"我问。
方助理沉默了一下："林先生想等你成年。他怕贸然出现会打乱你的生活。但昨天你打了电话，他就什么都等不了了。"
我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下午见。"
方助理走了。我站在巷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回到院子，养母在门口等着。
"什么事？"
"学校的事，问我高考志愿的。"
养母哼了一声："这么早就问志愿？还专门跑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