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名额炫耀三天，第四天院长亲自要回来了

拿到医学院保送资格那天，养母第一次给我夹了鸡腿。"名额让给妹妹。你聪明，高考也能上。"妹妹坐对面，眼圈红着，嘴角却翘。"姐，你是不是嫌我们家穷？"养母摔筷子："养你十八年，一只鸡腿都抵不上？"养父瘫在床上，嘴歪着说不出话，眼泪直流。我拿笔，签了放弃书。妹妹过来抱我，贴着耳朵说："反正你又不是亲生的。"我没接话。进屋，打开手机。通讯录最底下，有个"未知来电—勿删"的号码。三年前开始打，每周一次，我一次没接过。今天，我主动拨了过去："找了我十八年？现在可以来接了。"
第一章 签完字的那个晚上
放弃书签完，我把笔放在桌上，手指还在抖。
养母把那张纸收走了，动作很快，跟怕我反悔似的。她折了两折，塞进妹妹书包的夹层里，拍了拍："明天一早就送去学校，别耽误了。"
妹妹站在客厅中间，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声音甜得发腻："姐，你放心，我以后当了医生，第一个给你免费看病。"
我把胳膊抽出来，没说话。
养父躺在里屋，床板嘎吱响了一声，大概是想翻身。他中风三年了，话说不利索，但眼睛还能看人。刚才签字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许是"别签"，也许是"对不起"，也许什么都不是，就是控制不住。
回到自己那间四平米的小屋，我把门关上。
床底下有个铁盒子，是我初中捡的月饼盒，里面放着我所有值钱的东西——一张***，两百块钱，还有一个旧手机。
手机是高一那年在学校垃圾桶里捡的，屏幕碎了一个角，但还能用。我自己攒钱配了张卡，这个号码除了我没人知道。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
"未知来电—勿删"。
第一次来电是三年前，高一刚开学。我以为是**电话，没接。第二次是一周后，同一个号码。第三次，**次，每周一次，雷打不动。
后来有一次，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小鱼，爸爸在找你。不管你在哪里，爸爸一定会找到你。"
小鱼。
我的名字叫林小鱼。养母给我改了名，叫周小慧。但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