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四十来岁的样子，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他不是我爸。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
那个男人站在路边看了看四周，然后走进了小卖部。
我回了院子，继续晒被子。
晚饭的时候，养母在桌上说起这事："村口来了辆豪车，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老张说可能是来收地的开发商。"
妹妹不感兴趣，低头扒饭："妈，我后天就要去省城了，你给我多少生活费啊？"
"两千够不够？"
"两千哪够啊，省城物价多贵。"
"那两千五，不能再多了。你姐还得高考呢，补课费也得留着。"
我夹了口菜，没说话。
补课费？我从来没上过补习班。
吃完饭我去洗碗，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是电话。
我擦干手，走到院子角落里，接了。
"小鱼。"
"嗯。"
"爸爸派了人先过去了，你看见了吗？一辆黑色的车。"
"看见了。"
"那是爸爸的助理，姓方。他先去确认一下情况。小鱼，爸爸明天就到。"
"好。"
"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我沉默了几秒。
"还行。"
"小鱼，爸爸对不起你。当年——"
"明天再说吧。"我打断他，"我这边不方便。"
"好，好。明天见。小鱼，爸爸真的很想你。"
我挂了电话，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
星星很多，月亮很亮。
明天。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做饭。养母催着妹妹收拾行李，后天要去省城报到，今天得把东西都准备好。
"小慧，你去把**那件白衬衫熨一下，皱巴巴的不像话。"
我去熨衣服。
妹妹在屋里打电话，声音很大："对对对，省医科大，临床专业，保送的。到时候咱们一起逛街啊，我请你吃饭……"
我把衬衫熨好，叠整齐放在她床上。
上午十点多，我听见院门外有人敲门。
养母去开的门。
"你找谁？"
"**，请问周小慧在家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客气。
我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昨天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
养母上下打量他："你是谁？找我女儿干什么？"
"我姓方，是来了解一些情况的。方便进去坐坐吗？"
养母警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