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妹妹笑了一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来吧。快来吧。
第二章 妹妹的炫耀
第二天一早，妹妹穿着那件新买的碎花裙子出了门。
我照常起来做早饭，熬粥、热馒头、切咸菜。养母坐在桌边看手机，头都没抬一下。
"粥稠点，**吃不了太稀的。"
"知道了。"
我端着碗进里屋喂养父。他今天精神不太好，眼皮耷拉着，嘴角还挂着昨晚的口水印子。我拿毛巾给他擦了擦，一勺一勺喂粥。
他看着我，嘴动了动。
"啊……啊……"
我听不懂。
"吃粥吧。"我说。
喂完粥出来，养母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张纸条："中午自己弄，我去镇上给**买两件衣服，下周她要去省城报到。"
省城报到。
那本来是我的路。
我收拾了碗筷，坐在院子里发呆。手机揣在兜里，时不时摸一下。
昨晚那个电话是真的吗？那个男人真的会来吗？
我不确定。但我没有别的指望了。
中午的时候，妹妹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同学。
她嗓门很大，隔着院墙我就听见了。
"对，保送的，省医科大学，临床专业。我妈说了，以后当医生，铁饭碗。"
"周小月你也太厉害了吧？全校就一个名额啊！"
"那可不，我从小成绩就好。"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锅铲。
从小成绩就好？
她高中三年，数学没及格过。英语作文是我替她写的。物理卷子是我考完了把答案塞给她抄的。
保送名额是按综合成绩排的，全年级第一。那个第一是我。
她连前五十都进不去。
但名额现在是她的了。放弃书上签的是我的名字。
妹妹带着同学进了院子，看见我在厨房里，扬了扬下巴："姐，中午多做两个人的饭，我同学来了。"
"行。"
我转身去切菜。
她在外面跟同学继续聊，声音一点没压低。
"我姐啊，她不去了，她说她想高考，觉得保送没意思。"
"真的假的？保送都不要？"
"她就那性格，犟。我妈劝了好久她都不听。"
我顿了一下。
她在撒谎。而且撒得理直气壮。
"你姐人挺好的吧？"
"还行吧，就是……怎么说呢，她不是我妈亲生的，领养的。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