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惨……脸……脸被剥了……"
周慕白挤进人群，跟着巡捕上了二楼。林**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像是走进了一个屠宰场。巡捕房的探长正在勘查现场，戴着白手套，用镊子夹起地上的东西，放进证物袋。周慕白探头往里一看，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林**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但床单已经被血浸透了，呈现出一种暗褐色。她的脸——她的脸被完整剥下来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肌肉和骨骼。没有了皮的保护，红色的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团被搅碎的生肉。眼球凸出，因为没有眼睑的包裹，显得格外恐怖。牙齿完全暴露在外，像是一个骷髅在狞笑。
而被剥下来的人皮，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柜上，像是一件被精心折叠的衣裳。人皮上还带着完整的五官——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都完好无损，只是变成了扁平的，像是一张被压扁的面具。
"这……这是谁干的？"周慕白的声音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探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是？"
"我是古董商周慕白，林**昨天在我店里买了一面铜镜。"
探长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铜镜？什么铜镜？"
周慕白把葵花纹铜镜的事情说了。探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然后说："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面铜镜，就放在梳妆台上。镜子上有血迹，但林**的脸不是被利器剥下来的……"
"那是怎么……"周慕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像是……像是自己掉下来的。"探长的声音也在发抖，这个见惯了***的老**，此刻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没有任何伤口，没有任何切割的痕迹，就像……就像她的皮自己脱落了一样。你看，这些肌肉纤维上没有任何刀口，完全是自然分离的。"
周慕白想起了胡老头说过的话——"这镜子能照出人的真面目，不是脸上的真面目，是皮下面的"。
难道，林**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皮下面的真面目，然后……皮就自己脱落了？
这个想法太过荒诞，但眼前的景象却又无法解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