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须，以及之后手上皮肤变透明的诡异现象。他说完，以为林**会害怕，会打消购买的念头。
但林**不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
"果然是真的照妖镜！"她拍手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癫狂，"我找的就是这个！"
"您……您不怕？"周慕白瞪大了眼睛。
"怕什么？"林**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狐皮披肩随之飘动，"我就是要看看，我身边那些人，皮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真面目。我那几个姨**，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事。还有管家，我最近丢了几件首饰，怀疑就是他偷的。有了这面镜子，我就能一清二楚了。"
周慕白无言以对。他看得出，这位林**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根本不在乎什么邪门不邪门。在她的世界里，权力和掌控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手段是否正当，那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吧，既然您执意要买，我也不拦着。"周慕白取出铜镜，放在柜台上，"八十块大洋。"
"成交。"林**爽快地付了钱，拿起铜镜，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那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心爱的玩具，"多谢周老板，改日请您到府上喝茶。"
她带着丫鬟走了。周慕白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他想起了胡老头的叮嘱——"别在夜里照，别照自己"。这位林**，看样子是打算夜里照了，而且是用来照别人。
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件大错事。
第二天下午，周慕白正在店里喝茶，突然听见街上有人喊："出事了！林**家出事了！"
他扔下茶杯，茶水溅在了长衫上，但他顾不上这些，冲出门去。林**的宅子在法租界的贝当路，是一栋三层的西式洋房，门口有花园，花园里有喷泉，气派非凡。周慕白赶到的时候，洋房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几个穿着卡其色制服的巡捕正在维持秩序，拉起了**的警戒线。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周慕白问旁边的一个佣人。
佣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林**……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