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么样的凶手能在不留下任何伤口的情况下，完整地剥下一个人的脸皮？
第三章追查
周慕白决定追查这面铜镜的来历。
他找到了卖镜的胡老头。根据之前老头留下的模糊地址，他在闸北的一间破民房里找到了他。那是法租界和华界的交界处，龙蛇混杂，房屋破旧，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水。胡老头住在一条弄堂的尽头，一间不足十平米的破屋里，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和一个黑乎乎的灶台，穷得叮当响。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窗户上糊着破了洞的纸，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屋子里冷得像冰窖。
看见周慕白，胡老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像是看见了鬼。
"您……您怎么来了？"
"林**死了。"周慕白盯着胡老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被你那面镜子害死的。告诉我，那镜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不老实说，我就把你交给巡捕房，说你用妖术害人。"
胡老头的身体开始发抖，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他瘫坐在床上，那张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像是要散架。他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干枯的手指间传出压抑的呜咽声。
"我说……我都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镜子……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我家祖上……是清朝的刽子手。"
"刽子手？"周慕白皱起眉头。
"是。"胡老头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悔恨，"我家祖上胡一刀，是道光年间京城最有名的刽子手。他一辈子砍了三百多颗人头，刀法精湛，号称一刀断魂。**重犯、江洋大盗、逆党叛贼，都死在他的刀下。"
"但这和铜镜有什么关系？"
"胡一刀有个规矩，每砍一颗人头，就要用一面铜镜照一下死者的脸。"胡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地底传来，"他说，人死之后，魂魄会附在人皮上，如果不照一下，确认魂魄已经被收走，死者的魂魄就会跟着刽子手回家，索命报仇。那面铜镜，就是他用来镇魂的法器。"
周慕白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到后脊梁一阵发冷。
"胡一刀砍了三百多颗人头，那面铜镜就照了三百多张死人的脸。"胡老头继续说，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