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装男的数字——**89**。他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数字，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流”的存量，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看不见的蓄水池，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注满。
他刚才“拿”走了西装男1%的情绪价值。不对，不是“拿”——是复制了1%。
西装男本人没有任何反应。他还在刷手机，嘴角依然挂着微笑。失去1%的情绪价值对他来说毫无影响——就像从游泳池里舀走一杯水。
但陈林拿着这杯水，感觉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他开始每天在地铁上“收割”一点点情绪价值。专挑那些数字高的人——**80**以上的，每次只取1%到2%，多了怕被发现。虽然他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数字，但那股暖流感不会说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蓄水池”正在被慢慢填满。这种充实感让他的睡眠变好了，工作效率也莫名其妙地提高了，连写周报都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他给这个能力起了个名字：情绪搬运。
至于这种“复制”的机制是什么，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东西确实有用——而且不只是对他有用。如果他愿意，他也可以把情绪价值转移给别人。
这个发现，从某种意义上说，比收割本身更重要。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四的傍晚。
陈林下班后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面馆。他点了碗牛肉面，正准备往碗里加辣椒的时候，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女孩。
她大概二十五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卫衣，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坨了的面条。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微微发抖。她头顶的数字是——**3**。
陈林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低的是那个蹲在路沿石上吃炒面的外卖小哥，**8**。这个女孩只有**3**。
她不是身体发抖，是在哭。无声地哭，眼泪一滴一滴掉进那碗坨了的面条里。
陈林盯着她头顶那个**3**看了很久。那个数字在他注视的时候又跳了一下——**2**。再过一会儿——**1**。
他放下了筷子。
牛肉面不急着吃。
但这个人，等不了了。
第二章情绪搬运
陈林端着牛肉面坐到了女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