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爷爷是修自行车的，“我从小跟着学了点。你这个情况，如果再持续下去，下一步就是偏头痛和耳鸣。然后就是——”
他故意停了一下，看着老王头顶的数字从**65**跳到**58**。
“然后是什么？”
“没然后了。也可能是我看错了。”陈林端起餐盘站起来，临走前补了一句，“不过王总，有句话我爷爷常说——嘴上留德，身体才会好。你最近是不是骂人骂太多了？”
老王一个人坐在食堂里，面前的***再也没动过。
当天下午，老王破天荒地在周会上表扬了那个实习生。
“小李这次做的竞品分析不错，虽然数据支撑还不够充分，但框架思路是对的。”
全会议室的人都惊呆了。实习生本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陈林看着他头顶的数字从**12**一口气涨到了**29**，虽然还是很低，但至少不再是危险值。
老王头顶的数字呢？从**58**跌到了**52**——因为表扬下属这件事让他感到极度不适，严重拉低了他的情绪价值。但他不敢不表扬。他怕自己牙龈继续出血。
陈林端起咖啡，在会议记录本上画了一只王八。
他忽然觉得，这个能力挺好用的。
测试成功之后，陈林开始更大范围地使用这个能力。不是对老王那种“反向操作”——那种太耗时间，而且每用一次都要编一段中医术语，迟早要穿帮。他找到了一种更高效、更隐蔽的方式。
他发现，情绪价值是可以被“收割”的。
准确地说，是被转移。
事情的起因很偶然。那天他在地铁上看到一个西装男，头顶的数字是**88**——非常高，典型的职场精英、人生赢家。西装男正在刷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消息，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微笑，头顶的数字从**88**跳到了**91**。
陈林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数字如果给我，会不会有用？
下一秒，西装男头顶的数字变成了**90**。
而陈林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像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的热可可，从头顶一直暖到脚底。舒服得他差点在地铁上哼出声来。
他再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