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急。我帮你打听打听，但你答应我，在我给你回话之前，别打草惊蛇。"
"好。"
我挂了电话。
别打草惊蛇。
可我看着培养箱里那株疯长的植物，看着那些暗红色的血管纹路，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林小溪已经失联五天。
如果那个基地里种满了这种东西，如果那些学生是被当作……
我不敢往下想。
6
第三天，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老师，我是张薇薇的室友。薇薇两周没回学校了，电话打不通。她走之前跟我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让我找您。"
我立刻回拨过去。
"你好，我是沈若。薇薇跟你说过她去哪了吗？"
对方是个声音很小的女生，说话带着哭腔。
"她说去云南实习，钱院长安排的。走之前特别反常，把***和***复印件都留给了我。她说，沈老师您是好人，万一她回不来，让我找您。"
"她有没有说具体在哪里实习？"
"没有。但她给我发过一张照片，是一个大棚的照片，里面全是那种发光的花。"
"照片还在吗？"
"在。我发给您。"
十秒后，我收到了一张图片。
巨大的温室大棚，少说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密密麻麻种满了那种紫色荧光的植物，每一株都有一人多高。
而在植物的根部，我看到了一排排输液架。
上面挂着的不是营养液。
是血袋。
我把手机攥得死紧。
"你听我说，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把薇薇留给你的东西收好，等我消息。"
"沈老师，薇薇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会找到她的。"
我挂了电话，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血袋。
输液架。
一人多高的嗜血植物。
四个失联的***。
钱志远，你到底在干什么？
7
方叔的电话**天才打回来。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若若，我打听到了一些事。你听完别冲动。"
"您说。"
"钱志远那个基地，对外说是做珍稀植物培育，实际上是在搞一种特殊的植物提取物。据说那东西有极强的抗衰老功效，一克能卖到八万块。"
"原料是什么？"
方叔停顿了一下。
"人血。准确地说，是年轻女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