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侧脸，忽然注意到她办公桌上摆着一盆小型的绿植。
叶片翠绿，边缘泛着淡紫色的荧光。
和林小溪寄给我的那株，是同一个品种。
只是小了很多。
"这盆花哪来的？"
王秘书顿了一下。
"钱院长送的。说是新品种，净化空气特别好。系里好多老师都有。"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实验室，我把门锁上。
打开培养箱，那只小白鼠已经彻底干瘪成了一层皮，紧贴在花盆壁上。
而那株植物，比昨天又大了一圈。
茎秆底部，隐约能看到一条条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
我拿起解剖刀，切下一小段根须。
放在显微镜下。
根须的横截面里，我看到了红细胞。
哺乳动物的红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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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两天时间做完了全部检测。
结论让我后背发凉。
这株植物的基因序列里，有百分之十二的片段与人类基因高度同源。
它不是自然进化的产物。
是人工嫁接的。
有人把动物的基因片段，强行**了植物的基因组里。
让它具备了动物的某些特征：趋温性、主动捕食、快速生长。
它需要血液作为养分。
温血动物的血液。
我想起了林小溪朋友圈那四个字。
"好美，好怕。"
她发现了什么？
她是不是想把证据寄给我？
她现在在哪里？
我拿起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案。我的学生失联五天了。"
对方问了一些基本信息，说会登记处理。
我知道这种失联案，短期内不会有什么进展。
挂了电话，我又拨了一个号码。
"喂，方叔？"
"若若？好久没打电话了，什么事？"
方建国，我父亲的老同事，现在在省农科院当副院长。
"方叔，我想问您一个人。钱志远，我们学校的副院长，您认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认识。怎么突然问起他？"
"他在云南有个研究基地，叫青峰生物，您知道吗？"
又是一阵沉默。
"若若，这事你别掺和。"
"为什么？"
"钱志远背后的人不简单。他那个基地，省里好几个*****都投了钱。你一个大学老师，惹不起。"
"方叔，我的学生可能出事了。"
"……你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