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这是我的命。」
「我每天五点起床，做饭，上班。」
「晚上九点回来，洗衣服，拖地，清理你的化妆台。」
我把笔放回原处。
盯着她的眼睛。
「你连自己的**都要攒到周末等我洗。」
「你说你累？」
「你累在哪里？」
苏曼推开我。
她冲向客厅。
踢翻了那个发霉的奶茶杯。
液体溅在她的名牌皮鞋上。
她惊叫一声。
「你看！」
「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每天围着这些脏东西转？」
我跟过去。
站在客厅中央。
「是因为你在制造这些脏东西。」
「而我在清理。」
「现在，我不干了。」
苏曼停下动作。
她看着鞋上的污渍。
眼神发狠。
「行，离婚。」
「但我告诉你，这房子有我一半。」
「装修费是我出的！」
我走进卧室。
拎出一个文件袋。
甩在沙发上。
「装修费五万。」
「这是转账记录。」
「那是我的年终奖。」
苏曼拆开文件袋。
手开始颤抖。
「这不可能。」
「我记得是我付的钱。」
我指着袋子里的存折。
「你付的钱，是从这个账户取的。」
「那是我的公积金。」
苏曼瘫坐在沙发上。
沙发上的脏衣服盖住她的裙摆。
她像个陷在垃圾堆里的木偶。
「沈立，你算计我？」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记这些的？」
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很白。
很冷。
「从你第三次把剩菜倒进水槽堵住，却转身去睡觉那天开始。」
「从你把猫尿在床单上，却让我去洗那天开始。」
「从你说反正你会弄，我要你干什么那天开始。」
苏曼抬起头。
「我不签。」
「沈立，我不签。」
「我生病了，我头疼。」
她捂住额头。
蜷缩在沙发里。
这是她惯用的招数。
只要理亏，就生病。
我走进厨房。
拿出一块抹布。
浸湿。
拧干。
我走回客厅，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擦掉地板上的奶茶。
动作很慢。
很用力。
「苏曼，别演了。」
「药箱里只有过期的感冒药。」
「因为你连药过期了都懒得扔。」
苏曼尖叫一声。
她抓起一个靠枕砸向我。
「沈立，你不是人！」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