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哼。
她用力摔下打火机。
「你想怎么样？」
「非要我跪下求你？」
我指着大门。
「签字，走人。」
苏曼盯着我。
眼里的轻蔑慢慢变成愤怒。
「行。」
「沈立，你别后悔。」
「离开我，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更好的。」
她转身冲向书房。
脚步声沉重。
伴随着杂物的碎裂声。
她踩碎了一个过期的罐头。
汤汁四溢。
她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
看着满屋子的混乱。
「不。」
「我只想要个干净的葬礼。」
2
书房门被踹开。
苏曼抓起桌上的协议。
她没有看内容。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沈立，你真行。」
「房子归你，车子归你，你让我净身出户？」
她把纸甩在我脸上。
纸边缘割开我的侧脸。
一抹红。
我抹掉血迹。
「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
「贷款是我还的。」
「车子是你名下，我没要。」
苏曼指着窗外。
那辆白色的宝马。
「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礼物也要收回？」
我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表格。
屏幕对准她。
「看清楚。」
「那是你刷我的卡买的。」
「分期还没还完。」
苏曼扫了一眼屏幕。
她转过头。
盯着书架上的灰尘。
「沈立，你跟我算账？」
「这七年，我陪你吃苦受累，你怎么不算？」
我站起身。
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
还有外卖订单截图。
「这七年，你没下过一次厨房。」
「你没洗过一只袜子。」
「甚至连垃圾都没拎下楼过一次。」
我把**洒在桌上。
「你在哪吃苦？」
「在美容院？还是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
苏曼咬紧牙关。
她抓起一个笔筒。
狠狠砸向书架。
笔落了一地。
「我赚钱比你多！」
「我累了，不想动，这有错吗？」
我走到她面前。
指着地上的笔。
「捡起来。」
苏曼冷笑。
「你说什么？」
「我让你捡起来。」
她站着不动。
脚尖碾过一支钢笔。
墨水渗出来。
黑了一小块地毯。
「沈立，你疯了。」
「为了这点破事，你跟我大吼大叫？」
我弯下腰。
自己捡起笔。
一支，一支。
「苏曼，这不是破事